《那几年在澳洲》 第三十集 回国,遇到一个蒙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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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文章 赞一个 已赞 2016-06-01 澳大利亚WH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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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回国,遇到一个蒙古人

 

Irene回来了,我要走了。

 

在她回来之前我帮她收拾好了所有东西,一起搬到了一个新的住处。

 

在我临走前,我们一起到河边的公园散步,享受着最后的时光。忽然我们路过一个教堂,里面响起我十分熟悉的音乐。“little creature”我刚到布里斯班时听到的那个乐队,他们在里面演出。我拉着irene飞奔到教堂里。我们来晚了,听了两首曲子后演出便结束了。

 

我来到了乐手面前,他们以为我要买他们的CD,“15Dollar。”

 

我对他们说:“在我刚来澳洲的时候我听过你们的演出,这张专辑我有。如今我要回去了,很高兴能再次听到你们的音乐。”我感觉这是老天为我的这段旅程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回国的那一天还是到来了。

 

她送我到了机场,哭着与我吻别。

 

时间到了,我登上了南航的飞机。还是送我来的那个航班,如今将我带回国。



坐上了飞机,我旁边坐着一个中国农民工长相与打扮的人。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而没过多久,我也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飞机已经飞过了马来西亚。

 

我俩都醒了过来,我试图用中文和他聊天,他告诉我他不是中国人,而是蒙古人,于是我俩用英语聊了起来。他告诉我他是一名导游,家在乌兰巴托。他娶了一名中国与澳洲混血的老婆。他曾经为国家地理频道做过导游,这是他在Facebook上的名片。

 

然后他告诉了我许多有关蒙古的事情,那些事情我至今仍然记得,因为这让我对蒙古的印象大为改观。

 

在我印象中蒙古是一个贫穷落后无知的国家,而从和他的对话中,忽然发现他是一个比我更具有国际视野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说有许多中国人从内蒙古逃到外蒙古去谋生,因为内蒙古的环境已经破坏殆尽了,而外蒙古还保护得很好。外蒙古不止是想象中的戈壁滩,而外蒙古也有草原,森林,湖泊,雪山,各种美丽的景色。因而有许多白人愿意以探险的方式去旅游。他主要的工作是当他们的向导,将这些白人从西方国家带到他们的家乡,然后教他们骑马旅游。

 

我好奇的问,白人的马术不是很厉害吗?而且我曾经的房东是奥运会马术运动员呢,他说这我就不懂了。白人骑马是直直的坐在马上,而蒙式骑马是将两腿夹在马背上,双手是能空出来的。以前古人要用双手射箭的。他这么一说,成吉思汗的形象就浮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接着说,蒙古只有两个邻国,一个是俄国,一个是中国,蒙古与俄国交恶,所以一切出口进口只能依赖中国,而中国对蒙古的主要经济支柱,矿的出口有着定价权。这导致他们很吃亏。当然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蒙古的外交政策很积极,与许多发达国家可以免签直接去。他们输送了大批年轻人出国,为的是大规模提高年轻人的素质和眼界。

 

我问他,那你算是蒙古年轻人中的精英了,你未来的打算是什么呢?

他说:我打算在北京开一家旅行社。

 

我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说,他解释道:去往蒙古的唯一通道是从北京坐火车或者飞机,所以北京是蒙古通往世界的门户,由于医疗资源的欠缺,许多蒙古人会到北京去看病。蒙古的蔬菜大多从北京进口,所以蒙古未来的发展在北京。

 

我惊叹不已。他继续说:我去过中国的许多地方,广州,深圳,苏州等等,我发现中国在变得富裕,必然会产生出一批新贵族,一批不愿跟旅行社住酒店旅游的人,一定会出现一批有探险精神并且有经济实力的年轻人。他们会像我以前带的白人一样,成为我的新目标客户。而中国的自然环境已经毁坏的很严重了,而他们想要探险的话,所剩的美景不多了,只有西藏云南等地,而蒙古还有大片没被开发的好地方。所以我打算将我的爱人也带到北京来,在这里扎根,将更多的人带到我的家乡。

 

这是一个蒙古人眼中的中国,他对我的国家如此了解,而我对他们是如此知之甚少。一种敬佩之情悠然而生,而他的一席话也使我陷入了思考。蒙古的年轻人正在以他们的方式报效着国家,而我能做些什么呢?

 

飞机着陆了,我们道别并各自奔向了自己的方向。

 

出了机场,一阵熟悉的雾霾的味道,让我意识到我已经回到了北京。我想在首都机场大声的喊:“我回来啦!”我看着身边匆忙的行人,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看到同行的老外还穿着短袖短裤冻得瑟瑟发抖,我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羽绒服。取了我大大小小近十个包裹,奔向了机场出口。

 

父母早已在那里等候,将我接到了车里。

 

我透过车窗看着郊区一排排灰蒙蒙如韭菜般的高楼,眼前浮现着那五彩斑斓的澳洲,我好像从童话故事《小飞侠》中时间静止的世界走了出来回到了现实,回来面对我的成长与将来。

 

 

而那个时间静止的斑斓世界将永远成为我最美好的回忆。

 

 

 


后记

 

当年语言班的同学许多都回国了, Jeeft将我与他一人一块澳元创办的股份有限公司做大,继续着我们的音乐梦想。


Irene回国了,但是终究我们没能在一起。


Jeeft也没能和那个弹钢琴的姑娘在一起。Daniel回台湾了,Dan来到北京找工作并且结婚生子了。


厨师大哥和峰哥还留在澳洲继续他们的生活,小猪头留在了澳洲,拿到了绿卡。

 

我的两位导师都陆续离开了QUTIreneQUT还保持着一些联系,从而得知QUT还在积极参与一些国内创意产业的合作项目。

 

我找到了一份从事音乐创作相关的工作,继续着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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