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欧一日散记

2016年07月07日 澳大利亚浙大校友会



公元二O一六年六月中旬,序属澳洲初冬。我应邀赴欧洲奥地利萨尔茨堡,参加欧盟乳头瘤病毒诱发癌症的科学研究大会,顺作命题之报告。已經有七年多沒有從事这一领域的研究,偶爾發篇文章,卻得此邀請,並為組委會的科學組委員,驚喜之餘,感嘆更多。要是這些年能有机会專注这一領域的研究,該會是何等的境况?

 

六月十三日,我取道香港,寅夜飞行,航程万里,转机徳国法兰克福,又去慕尼黑,改乘火车赴会,乃十四日午后时。 慕尼黑,啤酒之都,百五十余品牌,名头响亮。狂欢节时,全城街头巷尾,酒水流淌成河,其景象之壮观,举世无双。名城亦有耻辱,啤酒馆政变,狂徒希特勒个人得逞,野心膨胀,兽性暴发,造二十世纪人间之最大浩刼,致数千万生灵塗碳,历史是永远记载着的。

 

十四日下午四时许, 上了去萨尔茨堡的火車。這裡的火車速度如與國內的高鐵相比,實在是笑掉牙的,一百多公里的路程要花快二个小時的時間。然而,按一德國友人的話,速度慢一點亦是不錯的。可以悠閒一點,欣賞沿途風景。如画的風景一攬無遺,亦是物有所值。

 

據友人的建議,上車后找了个靠右窗的座位。坐下來,送目窗外,眺望阿尔卑斯山,山不很高,却名聞遐爾,遠處有最負盛名的滑雪勝地。寒冬時,光顧者數不勝數。傍晚前的阿尔卑斯山,看不见茂林修竹,亦沒有煙光凝暮山紫的景象,只是那山藍得出奇,與長天共一色。間或出搗亂者,幾片白云飄忽不定,繚繞几處山巒。白雲亦會落在山腰,升起絲絲煙雲,嚴然是山里人家的炊煙。此山不高,無仙亦名。

 

鐵路兩傍,更是別有光景。鶯飛草長,生機盎然。更有那長得不可一世的樹木,品名繁多,目不遐接。雲杉水杉,猶尓兄弟,高高聳立,直衝雲霄。翠柏銀槐,宛如姐妹,青白相間,對映成趣。另星點上,几顆勁松。松树就是松树,不管是悬崖缝隙,还是贫脊山蛮,还是在肥深沃土,都是那样的鐵骨錚錚,堅韌挺拔。亦有梧桐,欲不识趣,遠離都市,来此乡间,瞎凑熱鬧,纵使根深叶茂,郁郁青青,这里没有炎炎烈日,无需其遮荫挡暑,雖未锁入深院,亦是鹤立鸡群,寂寞無語。

 

路上,列车横跨过三条河流。这些河流都是由北向南流的,入亚得里得海。河上没有惊涛拍岸,更见不到什么波泿滔天。只是在那大河上,偶有清流激湍,巻起几许旋窝,远处似是漫漫平沙,几朵小浪花点缀。二条小河,河面平静如镜,流水涓涓,润物无声。送目远眺,扬起几副白帆,应是水上人家,抑或是他乡之客,伴有几只野鹤,几朵云彩。闲情逸致之境,才显政通人和。

 

一路上,看到五处牧场。其中一超微型牧场,才三头牛,二壮一少,应该是一家子,一个独生子女的牛家庭。看那少牛的淘气样,显然是母牛的掌上明珠,极受宠爱。小牛地上翻个滚,踢一脚土,又去拱一下母牛的身子,就是磨磳着不肯吃草。消停时,怯生生地看着牛父。慈母严父,牛动物亦来显现。其他四处牧场亦不大,二三十或五六十只牛。这几处牧场非常平和,波澜不惊。牛儿们辛勤地吃着咀爵着鲜嫩的牧草。它们很清楚使命,孕酿乳汁,挤出鲜奶,哺育人类。这就是鲁迅筆下的孺子牛。

 

行程二小時,穿越百余里。才出火車站,又上的士車。繞城幾個轉,入住旅館来。房間下行李,伸手就開窗。只見眼前,落霞孤雾齊飛舞,微風小雨耍空間。這就是莫扎特的故鄉一音樂名城,薩拉茨堡。

 

夜九时,路途劳累,着床便睡。小时后欲醒了,今日之情之景,浮现脑海,不记不快,就作此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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