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和隔壁老王长得很像,这就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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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文章 赞一个 已赞 2016-07-01 内涵段子


我叫刘明,小时候是喝三鹿长大的,虽然没死,但身体却受了很大的影响,长到三岁还不会说话,排尿也非常困难,结果就被父母给遗弃了。

  同期被抛弃的奶友基本上都挂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福利院隔壁的王叔叔对我很好,在我饿的时候,只有他会给我吃的,后来,我学会了说话,问他为啥会对我这么好,他每次都唉声叹气,说是欠我的,也不知道欠我什么。

  我父母是外地的,抛弃我以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警察也找不到他们,最后只好把我送到了福利院,而在福利院和本地好心企业的援助下,我很幸运的上了小学和初中。

自从上了学后,我发现自己和王叔叔越来越像,就连兴趣爱好也基本一致,只喜欢干三件事,吃饭,睡觉,还有就是……看美女。


  中考那年,我超常发挥,考上全市倒数第三的学校,这件事震惊了全校,校长也愤怒的对他儿子说:连那个刘明都能考上实验高中,你特么给老子考个光明高中,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他儿子当时气得说要打死我,后来也没了消息。

  王叔叔说等我到十八岁后,他会告诉我一个秘密,我很期待,一直都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可没有想到,在初中毕业的那个假期,噩梦却抢先来临。

  那天我正在网吧玩美女连连看,突然听到“轰隆”一声巨响,脚下的地板也随之狂震,过了几秒,靠近窗户的几个人在站起身后,都激动的大喊着:“卧槽,快看啊,对面那栋老楼塌了。”

  那里是王叔叔的家!

  我傻了,扔下手中的鼠标就往外面跑,可当时的老楼却早已变成了一片废墟,我急忙挽起袖子,跑到废墟之上,徒手挖了起来。

  也不知道挖了多久,两只手都挖烂了,才终于将王叔叔和隔壁小区的李阿姨给挖了出来。

  我哭得歇斯底里,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哭着哭着,视线逐渐模糊,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以后,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周围的两个护士正在谈论着什么。

  一个年轻的护士说:“正常人怎么可能徒手挖开水泥板,他是怪物吗?”

  另一个年老的护士回答:“谁知道呢,没听李医生说吗,他血液里的某种金属物质已经严重超标了,正常人达到这个指数早就死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王叔叔,便急忙问了一句:“那个,护士姐姐,我王叔叔怎么样了?”

  两个护士被我突然的询问吓得一惊,但她们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先问我王叔叔是谁,然后又解释说,在那栋老楼里遇难的人,无一幸免,全都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整个人都呆住了,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彻底没有了亲人。

  王叔叔没有妻子,也没有儿子,更没有任何亲戚,因为他的工作是在隔壁小区里做保安,地位低下,又没有钱,所以除了跟小区里面几个阿姨关系好点以外,也没有几个朋友。

  就连他的坟墓,都是其他几个保安看他可怜,凑钱帮他弄得。

  我去墓地看过他,也给他烧了好多钱。

  烧钱的时候,我忍不住哭了起来,因为我知道,王叔叔再也不会回来了,就像当年抛弃我的父母一样,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当时,身后还走过来一个大婶,她身上穿着环卫工人的服装,手里拿着一把扫帚,好像也是来看王叔叔的,见我正在痛哭,还劝我节哀顺变。

  我转过头问她是谁。

  她回答说是王叔叔的普通朋友,“普通”二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我感觉她好像是有意疏远王叔叔似的,也没跟她客气,回道:“既然是普通朋友,就别来劝我了,因为我现在的心情,你根本就不懂!”

  说完,我便站起身离开了。

  不过在我走出墓地的那一瞬间,我却看到环卫大婶正盯着王叔叔的石碑,红着眼框,自言自语的说道:“怎能不懂,那年,他还不是保安,我也还不是环卫工……”

  实验高中很快就开学了,开学的前一天,我交完学费,办完入学手续后,就被分到了313寝室和一年十班。

  那一晚是在寝室度过的。

  寝室是八人间,其中两个床位的主人听说是两个只有中午住宿的学生,所以并不知道是谁,剩下的五个床位则分别被五个人住满,他们和我一样,也都是一年十班的。

  我们按进寝室的顺序排列了名次,我因为办手续的时候,动作慢,来的最晚,所以就做了老六。

  老大叫陈安,是个农村学生,留着两撇小胡子,脸很黑,看上去十分憨厚。

  老二叫林子枫,留着杀马特发型,染着金毛,我们劝他说,你留这样的发型老师肯定不能让你上课,可他却说这是为了吸引小姑娘,等明天班级里的女孩都注意到他以后,他自然会去理发店剪掉。

  老三叫叶修,个头很矮,剃个小平头,从来不笑,眼神很桀骜,好像看谁都不服,那天下午就因为林子枫管他叫小秃子,险些跟林子枫打起来。

  老四叫王霖,身高得有一米九,块头也很大,喜欢打篮球,也喜欢踢足球,反正跟体育有关的东西他好像都喜欢,身体素质非常棒。

  老五叫涂浩言,家里好像很有钱,长得白白净净的,脸上还戴个没有镜片的眼镜,那天晚上就属他和林子枫聊得欢,说的还都是荤段子,害得我们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失了眠。

  来到新学校后,心里除了喜悦,还有一丝担忧,而担忧的源头,则来自一个叫白成杨的家伙。

  白成杨和我是初中同班同学,小学也是一个学校的,三鹿事件曝光后,我第二次沦为受害者,因为得知我就是喝三鹿长大的以后,白成杨便带着周围几个小伙伴,骂我是智障,是大头,是傻b

  这一骂,就是七年。

  听说他也考上实验时,我曾绝望了很久,感觉自己再跟他一个学校的话,肯定又得被人嘲笑三年。

 

  而事实也正如我所想,白成杨因为家离学校比较远,所以也选择了住宿,他的寝室还跟我是同一个楼层,是在离洗漱间很近的302

  倒洗脚水的时候,我们在楼道相遇。

  白成杨跟他几个寝友指着我,在背后说道:“喂,你们快看那个傻b,我认识他,他小时候是喝三鹿长大的,三鹿你们知道吧,就是那个喝完能变大头娃娃的毒奶粉,也不知道他中考的时候是咋蒙的,竟然能考到咱们实验。”

  我假装没听到,可当时叶修也在场,白成杨骂我的话,他听得非常清楚,只见他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子,冲着白成杨吼道:“喂,你小子说谁傻b呢?”

  白成杨没想到有人能帮我,楞了一下,指着我回道:“嘿,真没想到,还有人能替这个傻b说话呢,我就说他是傻b了,刘明是傻b,刘明是傻b,咋地吧!”

  因为他的喊声很大,楼道里面很多人都急忙冒出头来,看起了热闹,尤其是他们302的人,除了他和旁边的两个人以外,剩下的五个人也马上就涌出了寝室,很快就将我和叶修围了起来。

  我见他们各个人高马大,不想去招惹他们,就想劝叶修离开,可没想到,面对八个人,叶修也一点都不害怕,他大骂了一句,直接将一盆洗脚水泼在了白成杨和他几个寝友的身上。

  然后,还没等白成杨他们反应过来,叶修又突然冲过去,一拳将白成杨打倒在了地上,并骑在他的身上,挥拳骂道:“我特么给你脸了是不是,你再骂一句试试!”

  白成杨被打得嗷嗷乱叫,他那几个寝友反应过来后,立刻向叶修动了手,叶修虽然出手果断,下手狠,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他们从白成杨的身上拽了下来。

  白成杨反骑在叶修的身上,扬起拳头,得意的笑道:“小子,在动手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七罗街的白爷,也是你惹得起的?”

  说着,白成杨便对准叶修的脸,狠狠地打了几拳。

  再此过程中,我的眼前一直回放着这七年来,白成杨对我的各种侮辱和欺凌,两条腿情不自禁的打起哆嗦,心里始终克服不了这份怯懦。

  直到叶修突然推开白成杨的手,回击一拳,大声喊道:“我特么管你是谁,欺负我朋友的人,谁都不惯着。”

  七年了,在被白成杨欺负时,我从来不敢反抗,因为每次我见到他时,身体都自然而然的打哆嗦,根本就无力反抗,可这次,在听到叶修说我是他的朋友时,我的身体却莫名充满了力量。

  原来在这个世界,即便没有亲人,我也依然有要守护的东西。

  当我缓过神时,自己的手已经如同巨钳一般,握在了白成杨高举的手臂上,几道红色的火焰“呼”得一声从我手臂的毛孔中冒出,几秒后,耳边便突然传来白成杨的惨叫,鼻子也闻到了一股恶臭的皮毛烧焦味。

  楼道里的所有人全都诧异的瞅向我。

后方一个二年级老生惊呼道:“卧槽,连特么喷火器都用上了,今年高一新生,活力十足啊!”

我当时看的清清楚楚,火确实是从我手臂里面冒出来的,幸好我手中还有一盆洗脚水,在我去抓白成杨胳膊的时候,水盆落在地上,溅了我俩一身,也溅灭了那火,所以周围的人只是看见了火,却并没有看清那股火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然我肯定会被他们当成怪物。

林子枫和王霖他们这时也跑了过来,见打架的是我和叶修,挽起袖子,就要跟白成杨他们干,可这时,宿管却突然冲上了楼,将我们全都推开了。

男生寝室,一共有两个楼层,分别是二楼和三楼,宿管的办公室设在了二楼,所以来得比较晚。

来的宿管姓张,年龄得有四十多岁,大家背地里都管她叫老张。

几个高年级学生见老张过来,全都围了上去,夸张的描述起了刚才的“大场面”,老张没有听完,就将我和叶修,还有白成杨他们寝室那八个人,全都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临走的时候,还罚我们313剩下的那几个没动手的人,把走廊打扫干净。

我们跟着老张,走进了她的办公室,进去以后,她让我们先站成一排,然后便开始对我们进行搜身。

我和叶修没什么恶习,只是被搜出了手机和钱包,而白成杨他们就不一样了,不但有手机和钱包,还被搜出了很多盒烟,打火机,甚至还有两盒安全套。

老张见几人当中就我看上去比较老实,便让我交代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我将事情的经过简单描述了一遍,但对自己的臂里冒出火的事,却只字不提,因为我这几年早已受够了做“异类”的苦,我可不想再因为这件事,又被大家孤立。

老张倒没怀疑我,可一旁的白成杨却急忙将烧红的手臂,递给老张看,说我撒谎,还说我身上肯定有某种武器,可以喷出火来。

其实他手臂上的伤并没有多严重,只是烧掉了一层汗毛,手臂上的皮也有些发红罢了。不过老张却似乎对“火”这个字很敏感,她急忙又在我和叶修的身上,搜了一遍,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搜到。

她瞅着我的眼睛,一脸严肃的说道:“同学,如果你身上真有那种危险的东西,就赶紧交出来,火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急忙解释说:“老师,我身上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他污蔑我。”

白成杨一听这话,瞬间急了,大喊着:“靠,我污蔑你,那你倒是解释解释,我手臂上的烧伤是咋回事?”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些被搜出的烟和打火机,突然想起白成杨以前有一个坏习惯,那就是每次抽烟都让别人点火,自己从来不带打火机,所以便急忙解释说:“刚才明明是你们当中有一个人的打火机,在打斗的过程中爆了,才烧到的你,你还好意思赖我。”

白成杨想都没想,立刻反驳:“你放屁,要是火机爆炸,我会看不到吗,你当我瞎啊!”

不过老张却有些相信我的话,她扫了一眼桌上搜出的香烟和火机,跟白成杨说道:“人家好像没撒谎,你们身上的火机,确实少了一个。”

白成杨则指着我大骂:“少个屁啊,我平时根本就不带打火机,这小子是知道的,他在骗你!”

被白成杨骂了一句后,老张脸色大变,她先痛批了白成杨一顿,然后打开门,叫住了外面的一位学生,让他去楼上叫一个正在打扫走廊的人下来,说要问那同学点事。

过了一会儿,我们寝室的老二,林子枫便被那个学生带了下来。

老张问林子枫,打扫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坏掉的打火机。

我心想:坏了,林子枫不知道我们屋里的对话,他肯定会实话实说,谁承想,林子枫却微微一笑,回道:“有啊,怎么啦?”

老张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

  白成杨则一点也不服,非要让林子枫把坏掉的打火机拿过来给他看。

  林子枫“哦”了一声,刚要离开,老张却说了一句:“不用了,事情已经很明显了。”然后指着白成杨一顿“教育”。并罚他把男生宿舍的两条走廊全都打扫一遍,不然就给他父母打电话,让他父母把他领回去。

  白成杨很怕他爸,所以没敢跟老张顶嘴,但在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却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刘明,你特么给我等着,今天这事没完。”

  因为走廊的活儿全都转到了他的身上,所以313的人,只干了一半就回到了寝室。

  我问林子枫走廊里面真的有坏掉的火机么?

  林子枫却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哪有什么火机,我骗老张的,姓白那小子不是被烧伤了吗,老张在这个时候问我有没有看见坏掉的打火机,肯定是在找凶器啊,我知道你俩不抽烟,索性就撒个谎帮你俩脱身。”

  这番解释,让我觉得林子枫特别机智,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拇指。

  林子枫则得意的笑了笑,问我刚才到底是拿什么东西烧的白成杨。

  我不想把自己手臂里能窜出火的事公之于众,所以只好说自己也不知道,抓白成杨胳膊的时候,莫名其妙就出现一股火花。

  林子枫倒是挺相信我的,还替我想了一个理由,说有可能是静电。

  后来因为大家都比较在意我们刚才是如何打起来的,这件事也就被翻过去了。

  我将事情的经过,以及这几年白成杨对我欺辱讲给了其他人。

  王霖离我最近,是头对头的关系,他在一旁说道:“下回再遇到他,记得往咱们寝室这边跑,或者大喊几声我的名字,我刚才跑过去的时候,你们都已经打完了,不然就那几个麻杆,我一个人能打五个。”

  涂浩言和陈安也都表示,说以后白成杨在来找事,就告诉他们,他们都愿意帮我。

  这些话,听得我心里暖暖的,有朋友的感觉,真好!

  寝室断电以后,涂浩言开始跟林子枫聊起了荤段子,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转移了。

  我躺在床上,一边摸着自己刚才冒出火焰的手臂,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一边回想着白成杨刚才对我的警告和威胁。

  今日一战,他对我肯定会有所怨恨。

  但这一次我不想忍了!

  七年的恩怨,也是时候有个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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