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GBTI 骄傲月】美国争取同性恋权利的斗争

2016-06-28 美国驻华大使馆


Sharon Jacobs | Contributor 2014.09.10


中学生抗议仇视同性恋。


埃米丽·迪埃文朵夫(Emily Dievendorf)有朝一日可能失业——并为此而感到高兴。


这是因为,迪埃文朵夫现在是“密歇根平等”(Equality Michigan)组织的负责人。这个组织是在各州为男女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者(LGBT)群体伸张权利的维权团体网的一部分。当密歇根州的男女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居民享有法律和社会平等待遇的那一天到来时,迪埃文朵夫的使命便告完成。


2010年加入“密歇根平等”的迪埃文朵夫说,“如果说自己有可能在许多年后不再有事可做,那么你知道自己的工作颇有成效”。现在她并不知道那一天何时到来——密歇根州目前的法律保护尚未跟上州内民众对LGBT权利的支持,但是迪埃文朵夫对逐步取得的进展——例如促使州议会通过了反凌辱立法——感到自豪。


“密歇根平等”这样的组织在一个世纪前是令人无法想象的。美国第一个同性恋权利团体“人权协会”(Society for Human Rights)成立于1924年,但一年后便在强大的政治压力下解散。禁止同性恋活动的法律只是逐步渐渐取消——1962年从伊利诺伊州(Illinois)开始;然而美国精神医学会(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一直到1973年以前还将同性恋视为一种精神病症。


变化的种子


对同性恋的态度转向接受以及性取向可以得到表达,经历了缓慢的几十年过程。第一次重要转折出现在1969年6月,当时警方突袭了纽约(New York)一家众所周知的LGBT人士光顾的石墙酒吧(Stonewall Inn),导致骚乱。事件引发了数百人的示威,并促使活动人士组织起来。每年6月,从纽约到维也纳(Vienna)如今到上海,都会举行纪念石墙事件的同性恋骄傲游行活动。


今天,美国有数以百计为LGBT群体争取法律和政策支持的活动团体。这些活动人士希望让同性恋婚姻在更多州获得法律承认(目前50个州中有17个州承认)。他们为无家可归的青少年提供帮助,这些青少年中有40%是同性恋、双性恋或变性者(很多人是因为得不到接受而离家出走)。这些活动团体促进让LGBT家庭能够像其他家庭一样得到移民权利,并让逃避迫害的LGBT难民在美国获得庇护。


年轻的活动人士注重一些与年龄相关的具体问题。伊萨亚斯·古斯曼(Isaias Guzman)曾在他上学的洛杉矶(Los Angeles)的一所中学领导了叫做“同性恋-直人联盟”(Gay-Straight Alliance)的俱乐部,帮助同学应对对同性恋的仇视行为。


古斯曼曾在学校附近看到同性恋同学遭到辱骂和攻击,2010年,他在读10年级的时候,要求校方建立正规申诉表格手续。学生在遇到骚扰时,可以通过这种形式要求帮助。这种做法帮助学校教职工了解了LGBT学生的处境。


如今,已经上大学的古斯曼是“同性恋-直人联盟网”(Gay-Straight Alliance Network)理事会成员。这个组织将全国各地学校的俱乐部联网,为活动人士提供培训。


外部支持


40多年来,一个叫做“同性恋者父母、家庭和朋友”(Parents, Families, & Friends of Lesbians and Gays,简称PFLAG)的组织注重在吸收直人“盟友”,让他们成为同性恋亲人的后盾。“同性恋者父母、家庭和朋友”全国委员会主席拉比戴维·霍罗威茨(David M. Horowitz)说,“当盟友可能意味着只是简单地说一句‘你刚才说的关于同性恋的玩笑不可笑’”。这个组织的成员也同政府代表建立联系,推动包括针对防止仇恨罪立法在内的改革行动。


霍罗威茨说,“我们与国会议员交流能够转变观念”。霍罗威茨的女儿在大学毕业的前一天晚上公开了自己的同性恋身份。来自充满爱的环境和家庭有利于“同性恋者父母、家庭和朋友”成员对领导人产生影响力。霍罗威茨说,“人们很难对爱护自己子女的人发怒”。


“人权运动”(Human Rights Campaign)也是一个成就显著的团体。自1980年以来,它的150万成员发挥先锋作用,推翻了对同性婚姻和对艾滋病病毒携带者移民的禁令。2013年,这个组织欢迎两方国际伙伴加盟,这些在美国境外的年轻活动人士为自身所在社区发挥“耳目”作用。


今天,LGBT活动人士将问题放在一个更宽的权利框架中来看待。古斯曼说,“需要意识到各种不同类型的歧视”。古斯曼是拉丁裔。他最近举办了一个北加州(Northern California )LGBT有色人种青少年峰会这个群体既面临对同性恋的恐惧仇视,也面临种族歧视。古斯曼表示,活动人士能够通过认识所有种族和宗教的权利,带来更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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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建立活动组织

第一步:组成联系网。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者与他们的支持者有时不容易相互联系,特别是在那些公开表明自己的性倾向会带来危险的地方。“人权运动”成员泰·科布(Ty Cobb)建议使用不公开的脸书(Facebook)圈或其他社交媒体手段。


第二步:聘请一位顾问。对青少年活动团体来说,聘请一位年纪稍长的支持者——比如一位老师或辅导员——来指导会议和对活动方式提出建议,会有帮助。


第三步:确定地点。“同性恋-直人联盟网”建议,活动人士会议在私人地点举行,从而不必担心所讨论的一些敏感话题传入其他人耳中。


第四步:确立基本规则。每当讨论一个有争议或者非常个人化的问题时,以尊重和关爱的态度对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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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直人还是同性恋——同学间的教育


纽约大学(New York University)的一个很受欢迎的活动叫做“猜直人”(Guess the Straight Person),它让观众猜出在他们面前的五位学生——其中一人是直人——当中,谁是直人,谁是同性恋。


虽然这个游戏听起来唐突,但这正是目的所在。据主导这项活动的学生伊恩·孔贾古尔(Ian Koncagul)说,游戏很快就转变成对成见和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学生面临的问题的严肃讨论。孔贾古尔本人接受过专门培训,知道如何帮助可能因为自身的性倾向和性别属性而挣扎的学生。


南俄勒冈州大学的酷儿资源中心(Southern Oregon University’s Queer Resource Center)协调员珍奈尔·威尔逊(Janelle Wilson)说,当像孔贾古尔这样的同学教导员与观众建起联系时,各方的参与者都长了见识,得到了对彼此的更多理解同情。她说:“随着有意义的对话在一个安全、尊重和态度开放的氛围中贯穿全场,‘你我对立‘的态度也烟消云散。”


俄亥俄州立大学(Ohio State University)的同学教导员马科斯·奥利瓦雷斯(Marcos Olivarez)说,他原本对与任何人讨论敏感话题都感到很自如,然而,在碰到一位自称是无性人的同学后,他有些不知所措。他说,“这里涉及的并不仅是改变一个代词而已,而是要改变整个谈话用语”。他说:“我必须了解[无性]对她的敏感意义。”


美国院校中的同学教导员项目往往包括名字不公开的聊天室、讨论小组和咨询等方面的设置安排。同学教导员一般都是经过院校卫生系培训的辅导员。


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 University)的LGBT同学教导员狄克逊·李说,“令我一向吃惊的是,当建立起一个安全的空间时,我的同学们对有关性的问题是多么好奇,而且往往非常有体谅之心”。


考特尼·冈萨雷斯Kourtni Gonzalez)参与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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