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与偏见 | 窦靖童,天生是一个时代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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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文章 赞一个 已赞 2016-04-26 腾讯娱乐


腾讯娱乐专稿(文/狠狠红)




写在正文前:

每次采访,都会剩下一些副产品,可能是采访的一段背景音乐,可能是采访者某一刻的出神,可能是某句事后很久仍然会想起的话。这些或许无足轻重,无法对他人言说,又或许无法被一篇稿子的架构所容纳,然而仍然心心念念,想要记录下来——带着我个人的偏见。


采访窦靖童是今年年初的事情了。因为对她的印象实在是乖巧得出乎意料,后来就用了《关于窦靖童,她和她妈的故事你们都猜错》做标题。稿子推出以后,70%的网友评论在于她还在喊李亚鹏“我爸”,20%的人在讨论“为什么你们看到纹身就觉得是叛逆”,还有5%的网友在脑洞大开,认为窦靖童采访里喊李亚鹏爸是出自于王菲的授意,这样就可以逼窦唯吃醋,然后窦唯就会来献殷勤,“两个人都是骄傲的人,都不愿意主动向对方屈服。”还有一种更深奥难懂的脑洞,臆测的是,在我们推出那篇稿子的前一天,高原发了一个要减肥的微博,高原的女儿也发了一个秀画画的微博,而腾讯此时推出了这篇报道,这是高原和王菲的又一次战役。


而作为采访者,我们不仅没有阴谋论,也没有什么倾向——甚至,我们没有任何观点想要讨论。所以那篇稿子全文用了对话体。


那次采访里,我个人印象最深刻的一个回答是在我们问她在国际学校里和同学关系如何的时候,她说“也很好”之后,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说,“可能是语言的问题,你跟人用英语交流的时候和跟人用中文交流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关系也不一样。英文多多少少总是会有那么一点距离。”这是她极少数愿意多说几句的话题,说完以上,她还补充解释了几句,“如果用跟英语交流最好的朋友和用中文交流最好的朋友比起来的话,还是中文的那个人会更近一点,不知道为什么。”


这是一个19岁女孩对于友情距离的敏感。我当然好奇在那些更近的关系里,她们会谈论什么,会争吵什么,会托付什么,会走进彼此心灵哪些不可轻易触碰的领地——当然我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在这样一次宣传期的采访中,不可能得到答案。


然而,她首张专辑,每个字都是英文。



▲窦靖童宣传专辑,与王菲、李嫣难得同框


这是一张很好听的专辑——“好听”有两层意思,一层是悦耳,一层是轻松。制作精良——比国内很多久负盛名的歌手更精良。用一个不洋气的词来说就是“洋气”。听这张专辑会让人想到《爸爸去哪儿》:阶级差异的可视化。教育、视野与经历带来的的确是显而易见的。窦靖童能轻松做到的,对于一些人来说可能是天堑。衣湿乐队主唱游淼有一句话是“穷逼玩词曲,好一点的玩编曲,高富帅玩音色”,那么显然,窦靖童与国内那些苦大仇深的地下摇滚歌手,从来都不在一个阶级里。


我问了很多窦靖童关于音乐的问题——那个时候她还没推出专辑。像我这样的一个把青春期都奉献给了音乐的80后,曾经多么理所应当的以为,音乐是欲念,是不屈,是抗争,是热情,是妄想,是分别你我他阵营的旗帜——就算那些被一些人所鄙视的,代表着享乐或者纵欲倾向的,也似是在一个玫瑰色的梦境里,抵抗外来风雨。而大路货如凤凰传奇或者彩铃音乐,也不难从中感受到一种平民视角。然而窦靖童,她多么让我为难,在她那里,音乐就是声音本身,音乐不传达态度,不代表自我,她说,“我不需要听众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我玩得开心就好。因为我写歌时的感受也不会很长远,只要我自己记得就行了,对听众来说不重要。”


这样一张专辑,大约很适合出现在三里屯或者陕西南路的外贸小店里——在那些地方,购物的背景音乐选择秘诀在于构建出不属于此时此地的自我感觉良好,而此外,深情、苦情、激情、愤怒、不甘都属于破坏购物情绪的音乐——谁会在“怎么忍心让你受折磨,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中掏出信用卡,怒刷下一条1000块的连衣裙?


你不再需要被激发出任何情绪了——也因此,似乎任何讨论都是不合时宜的。我的,老套的,过时的,平民的,80后审美,一败涂地。


前不久看媒体对大张伟的采访。在大张伟的描述里,那么出色的《静止》,它仅仅出自于大张伟的“烦老师,讨厌家长,不想上学”。多么平民,多么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抗争,就那么一点愤怒,然而它滋生出了《静止》。而窦靖童,她是连这样的抗争都不需要的——她不想去上学,就和家里说了,然后就可以不去了。




她的确天生是一个时代的代言人——如果这个时代还在乎要不要代言人的话。但这个时代很可能不需要代言人了,我猜。窦靖童一颦一笑的神情都和她的母亲很像,然而她的歌不会如她母亲一样,让你感觉刺痛或者夜不能寐了。同时,你只需要在社交网络上说几句“好帅”“被老公掰弯了”,似乎也就完成了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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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阅读原文”,观看《May Rain》MV,满屏都是发色薄荷绿的窦靖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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