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纹身,包括舌头和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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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文章 赞一个 已赞 2016-04-29 加拿大第一生活



60岁的墨尔本前黑帮分子,John Kenney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纹了图案,包括他的眼球,鼻孔内部和舌头。

 



被暴力渲染的一生令他懊悔不已,而纹身的刺痛感便代表着他对自己极端的鄙夷与蔑视。

 

如大多数黑帮分子一样,Kenney生一个贫穷黑暗的家庭环境中。

 

“那不算是我的家,更像一场可怕的捉迷藏。我要一直躲着我的父母,因为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虐待我。我甚至也要躲我的哥哥,因为他和我父母一样,都想要得到我的女朋友。”

 

Kenney最初的挣钱手段是每天清早爬起来,趁着邻居不注意偷走他们门前的牛奶瓶,把牛奶倒掉以后再把瓶子卖了换钱。


 

9岁那年,Kenney逃离了他的家,流落街头。那时候还没有流浪收容所,他就在别人扔掉衣服的垃圾箱里躲着过夜。

 

流落街头把他变得愤世嫉俗,他第一次被逮捕的时候只有9岁,他记不清为什么了。


“我刚进劳教所的时候就被强奸了,管理人员有时候会带一些大龄的罪犯进来和稍微年轻一点的少年犯一起打篮球。而那些人里,有的就是恋童癖。”


从12岁开始,他就被“除了现在最常见的冰毒之外的其他所有样式的毒品”所诱惑,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开始了犯罪的生涯,他的生活成了一个循环:监狱和暴力。

 

“对,你可以管我叫黑帮分子,我交易毒品,买进,再卖出。也没人能管得了我。”

 

他的毒瘾一发不可收拾,1970年左右,他在一家肉店兼职打工。为了得到工伤的医疗补贴,他故意用切肉刀砍断了自己一截手指头

 


“我就是需要钱买毒品。”他说道。

 

保险公司赔给了他$12,000 但这笔钱两个礼拜后便被他花了个精光。

 

Kenney不止一次尝试过自杀。他曾经一口气吃了半瓶的镇定剂,然后又喝了一整瓶威士忌。


“那天我真的以为我成功了。我能看得到蜘蛛从我的四肢爬出来,但最后我还是没能离开。”


 

Kenney对纹身的痴狂始于18岁。他没钱去高级一点的纹身店,只能光顾低价的那些。由于纹身用的刺针不干净,他多次出现伤口感染。




以前的Kenney

 

“我全身都是纹身。我的心理医生认为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上了自我鄙夷这种感觉。但我就是爱上这个了,我的鼻子,舌头,眼珠,到处都是。我可能确实有点过火了,看着像是我在故意自残一样。”

 

“我后悔我这一生,从我出生的那天起,直到我重新踏上正途。我经常想起那些我对不起的受害者,尤其那些被我抢劫的。”

 

“最开始我并没诉诸暴力。我年轻的时候只是个酒鬼,和其他的酒鬼在Fitzroy(墨尔本的一个区)游荡。但我在别人家的房子后面晃得太频繁了,有一天,一家屋主冲出来在我脑袋上砸碎了一个啤酒瓶。那时候和现在可不一样。”

 

如今,受惠于老年人福利的Kenney有一间小公寓,他平时会去学校,和年轻的孩子们讲毒品的危害。他现在也是一个为无家可归之人谋求福利的提倡者。

 


就连他自己也感觉他的人生是非常矛盾的。


“我以前不会交朋友,就算有朋友也留不住他们。但现在我有朋友了,我有对我自己的认知了,仅仅因为我纹身了我的脸,所有人都好奇为什么。”他补充道:“每周我只进食一次,我不感觉饿,但我戒掉了烟酒。我没有任何情绪,我可能没有办法处理生活中的一些事。”


(来源:Daily Mail Austra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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