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首崔健,帮你读懂中国摇滚的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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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文章 赞一个 已赞 2016-09-30 腾讯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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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5月9日,是中国音乐史上值得纪念的日子,在北京工人体育馆举行的“世界和平年”首届百名歌星演唱会上,崔健首唱他创作的《一无所有》。一曲完毕,欢声雷动。从此,摇滚乐在中国不再“一无所有”,《一无所有》成为中国摇滚史上不可磨灭的经典。而社会也在走向开放、走向多元、走向和谐的进程中接纳了崔健,接纳了摇滚乐。崔健,后被誉为中国摇滚第一人,《一无所有》也成为中国摇滚乐的开山之作。


▲“世界和平年”首届百名歌星演唱会上的崔健


八十年代初,大陆极少有高质量的原创情歌出现,大部分人都在传唱台湾香港的歌曲,而台湾和香港的很多经典歌曲也是翻自日本、美国。正是崔健的出现,打破了这种过度效仿和照搬的音乐链条,用摇滚这种迫来品与中国西北文化进行了一次跨国界融合,在摇滚的节奏中加进中国本地的音乐元素,再加以呐喊与嘶吼的唱法向人们传达出来摇滚乐的叛逆与张力,这是崔健在音乐上的创新与建树。另一方面,崔健的歌词激情蓬勃,宛如诗句,又像是口号。引得人们去开启思考,更让人充满力量。


中国摇滚开始漫长的“长征”


1989年2月,崔健创作并完成《新长征路上的摇滚》,由当时的中国旅游声像出版社出版发行,随后在香港、台湾出版发行,在台湾荣获双白金唱片奖,在香港获白金唱片奖。《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是崔健首张个人专辑,中国有史以来的第一张原创摇滚乐专辑,奠定了崔健在中国摇滚乐历史上的开山鼻祖之地位。成为80年代中国年轻人的最佳代言,并且多年来传唱不衰,是当之无愧的传世经典。



▲崔健《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这张专辑中《一无所有》、《新长征路上的摇滚》、《花房姑娘》、《不是我不明白》等名曲有反映时代大背景的Hard Rock风格作品,也不乏温婉流畅民谣情歌,并且包含了在当时鲜为人知的RAP元素。这张专辑真正成为80年代中国年轻人的最佳代言,并且多年来传唱不衰,是当之无愧的传世经典之作。也就是这张专辑中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以其简单的旋律和律动感掀起了一轮强有力的传唱。从此开始,中国乐坛开始从只注重词曲的泥沼中逐渐挣脱,人们开始注重歌曲的音乐性,歌曲中巧妙的律动感让人们反反复复听这些歌时能不断地热血沸腾。


从此,中国人对于通俗歌曲的固有印象开始改变。也是这首歌,奠定了崔健在中国摇滚乐历史上的开山鼻祖之地位。中国摇滚漫长而艰辛的“长征”算是真正开始了。


每一个摇滚人心中都有一位花房姑娘


在崔健的所有歌曲中,《花房姑娘》称得上是最抒情的一首。比起他的那些怒吼式和颇具反叛精神的歌曲来说,《花房姑娘》中多了一点柔情的东西。正是这一点点柔情,透露出了80年代青春情感生活的冰山一角,这冰山一角却也激起了人们对于表达爱情的渴望。崔健,用摇滚乐这种有温度的音乐表现方式,将年轻人对于爱情的理解抒发的更直接、更强烈。


《花房姑娘》与当时流行的情歌不同,这首歌用词简单,但却描述出爱情中人们内心的纠结与冲动,既婉转又直接。而这首歌中的情爱体验,看上去是一种粗野与温情、狂躁与哀伤的奇妙的混合物,实则也是真挚而又强烈的情感与压抑的文化环境和笨拙的表达方式,造成了歌曲中诸情绪元素之间的极度不协和的关系。人们从嘶哑的歌声中,可以听出一种内在的紧张感和撕裂感。这是20世纪80年代的愤怒的青年的声嘶力竭的声音和他们情感饥渴和焦虑的证明。




在中国玩摇滚是种“苦行”


《假行僧》是崔健的专辑《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中的歌,发行于1989年。《新长征路上的摇滚》被称为中国摇滚乐历史上第一张专辑,表现了在当时特定的历史文化背景下主体情绪感受的抒发和内心状态的呈现,其音乐文本表现了一种社会批判的激情和革新语言的英雄主义倾向,是个体精英话语的表达。


很多人看来,《假行僧》当中存在着鲜明的个人英雄主义的情结,他拒绝了爱情及其他一切作为自己行为的坐标,如同米兰·昆德拉笔下的人物一样,因为一种对总体性的不信任和对异化的抵制而拒绝在社会中按照社会的期许扮演自己的角色。其实这种拒绝的姿态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却也是一种极致的渴望,正如同当时那个年代中的摇滚音乐人的处境一般,在时代的弄潮中做一个隐忍者,渴望爱情与精神独立。假行僧这样一个形象,也可以说是崔健和当时其他中国摇滚音乐人的一种缩影和写照。


其实也正是《假行僧》所表达“拒绝一切”的态度一般,中国摇滚乐从出现开始,想必会经历发展、低潮、坎坷的过程,对于音乐人来说,这种“苦行”是一条必经之路。《假行僧》也正是对于这个过程的一种预知吧。


有个问题需要解决


《崔健:解决》是崔健继《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之后发行的第二张专辑,作品大都完成于1989年之前。由于当年国内版并没有发行CD,使得京文唱片再版的《解决》专辑弥足珍贵,极具收藏价值。而在这张专辑中,崔健在《解决》这首歌中初次展示了强硬一面,摇滚乐的锋芒初次展示在国人面前。




《解决》是崔健音乐生涯中承前启后的里程碑式的作品,用崔健的话说就是:“我的摇滚乐始终都是乐观的,我相信今后的一切都会得到解决。”而与第一张专辑比较,显然《解决》已不再是单纯的觉醒意识,而是开始在纷杂的社会里,发现问题,挑明问题,解决问题了。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在老崔的很多经典歌曲中,《一块红布》算是极具代表性、传唱度极高的。每一次听崔健的《一块红布》,内心都有一种复杂的感觉。起初很多人会觉得这首歌只是一首单纯的情歌,但反复品听之后才会听出老崔的愤懑、不甘,以及深沉的坚持和感情。


这首歌写于一个敏感的年代,也一度被列为“禁歌”。不管从视觉的记忆性和冲击力上来讲,还是从旋律、歌词所表达的情感来讲,这首歌都可以称为最能代表崔健当时的形象、状态的一首歌。那份坚定、渴望美好,同时有些迷茫的情感表达,让“一块红布”一度被众人争相解读。当然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一首情歌,爱情中的人们也总是麻木的。


《一块红布》中的崔健不仅代表了他自己,也代表中国的摇滚文化,摇滚精神和摇滚尊严。也就是这首歌的精神所在,使之称为被众明星争相翻唱、改编的经典之作。不管是汪峰、谭维维,还是子曰秋野等优秀的音乐人和乐队,都曾用自己的方式将这首歌进行全新的演绎,让这块“红布”赋上新的灵魂。


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崔健的《解决》专辑是他体现摇滚精神最淋漓尽致的一张唱片。其中以本曲的音乐概念最完整,冲击力最强。王勇的古筝前奏堪称经典,强烈的切分节奏表现出巨大的张力,充分地体现了崔健“音乐的本质是节奏”的论断,歌词里对自由的渴望、对真实的期待和对个性的张扬就是“摇滚精神”。


“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儿野”,是改革时代初期时而禁锢时而开放的“文化疟疾”寒热交替的典型症状。“咿耶,咿耶,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凛冽的雪地,在这里却变成了对身体和意识的麻痹症的疗治。寒冷的刺激,似乎是可以把感官生命从长期政治高压和僵化的教育体制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兴奋剂。雪地撒野,这一矛盾景观,恰恰把身体的热与外部环境的冷的冲突充分凸显出来了。崔健唱出了一代人的政治温顺与文化撒野的矛盾状态。


走向边缘


《红旗下的蛋》,崔健在94年发表的第三张专辑。在《红旗下的蛋》近乎八分钟的长度中,无论是前奏、间奏、尾奏还是与在人声的对应时,萨克斯跳突的声音随处可闻,并由萨克斯和唢呐联袂为歌曲涂抹出极富戏剧色彩的荒诞感。




抛开音乐看,这张专辑里以《红旗下的蛋》、《盒子》为代表的词作理应得到更多的重视。崔健——作为中国摇滚的首要人物——甫出道就带有着鲜明的反叛意识,但这种反叛更多的是在迂腐而虚伪、以谄媚权贵为内容的主流文化对照下彰显出来的觉醒后的自我意识。如果硬要说崔健的前两张专辑的作品里涉及到了某些政治因素,那也是用了异常隐晦、曲折的方式来表达。但在《红旗下的蛋》中,崔健终是做出了改变。如果说过去摆出的是姿态,那么而今则露出了獠牙。而也就是这种姿态上的改变,让崔健和中国摇滚乐一起进入到了被边缘化的进程


超越那个自己


人生活在大酱缸里,难免会被纷繁的现象左右各种观念。但崔建似乎永远不喜欢这一套,他认为只有深刻在骨子里的对自由的追求,才是最真的天性,是人存在的意义。


骨子里刻着自由,看到干净的天空想到了自由,天空是蓝色,所以,骨头也是蓝色的。在《蓝色骨头》这首歌中,歌词总是十分夸张的突然在流水账式的吐槽中爆发出来,悠扬的小号随之打破了通篇的沉闷。所以我们“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除了歌曲本身传达的思想,这种音乐方面的安排也让我叹为观止。就像是从一开始崔建向每个人传达的思想一样,不管是为人还是为音乐人,都一定要不断超越自己,勇于尝试同时保持自我。


《蓝色骨头》这首歌对于很多喜欢崔建的人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老崔在音乐上的实验也在此有了更加高层次的开始。很多人开始抱怨听不懂老崔了。但当《蓝色骨头》这首歌最后小号响起的那刻,还是会给人传达一种希望之感,不管音乐变换什么形式,崔建的歌依旧是不羁和热情的。



死不回头


十年,崔健终于掏出了他的新专辑《光冻》。若换做别的歌手,通稿或文案里免不了“教父回归”、“苦盼多年”、“扛鼎之作”、“终于等到你”、之类的陈词滥调,崔健当然不需要这一些的。《光冻》就这样悄悄地问世,以全新的一切回归了,整张专辑的旋律、歌词到编曲都达到了相当高的高度,仔细品味整张专辑,在音乐性上,重新回到旋律起伏线的崔健也在《光冻》中交出了多首上乘之作。


其中《死不回头》里崔建唱道,“我站在浪尖风口,南墙碰了我的头,我挺着身体背着手,风你可以斩我的首,谁让我撞上了墙口,闻到了腐朽的臭,墙外到底是什么,等我把南墙撞透”。这是再立体不过的一个中国人的身体标本,在一个闭塞且腐臭的环境中一个人“挺着身体背着手”,昂首阔步、不留后路的一次次向南墙撞去。同样这个人也是“一无所有”的, 不曾拥有一切的他两手空空,不得不说《死不回头》也是对《一无所有》的一种思想上的呼应和展望。也许当越来越多的人像这个人一样,那么这堵腐臭的南墙终有一天终将撞破、撞透,讲的就是这份“死磕”的精神吧。


三十年前,崔健在工人体育馆唱响《一无所有》;三十年后,崔健重登北京工人体育场。崔健已经在摇滚路上奔跑了30年,中国摇滚也经历了30年的历程,正如崔建曾说的:“摇滚精神就是一颗永不停歇滚动的蛋,现实这块石头虽然坚硬,可蛋才是生命。”从《一无所有》到《死不回头》,崔建开启的中国摇滚之路和引领的摇滚精神,将永远不会停止。


今晚,9月30日19:15,直播崔健演唱会,滚动三十年,等你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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