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高能:二奶做到这份上,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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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文章 赞一个 已赞 2016-05-27 内涵段子



  这社会是怎么了?为了被包养,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下面是某职业二奶的自述。

  昨晚,越城折腾了我整整一晚,直到天亮才消停,第二天起来时,我浑身还乏乏的,双腿间更是酸痛无比。

  越城还在睡,阳光照在他英俊的侧脸上,很是迷人,我出神的打量他半天,才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拿出根儿烟点上。

  刚准备抽,就被抢走,略带粗糙感的手指滑过唇角,我回过头,原来他已经醒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伸出手,再次将我带入男人温热的胸膛。

  “你身子怎么这么冷?”他问。

  我双手环住他脖子,亲昵的用鼻尖蹭蹭他下巴说:“是你身子太热……”

  “这怪谁?还不是你个妖精一大早勾|引我,要不你帮我降降温?”

  他坏笑,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手不安分的滑到我两腿中间,来回抚|摸。

  “啊……那你这样,算不算是被我勾|引到了呢?”我身子微微颤抖着,小声在他耳畔呢喃轻语。

  “你说呢?”他伸手抓住我胸,用力揉了把。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佯装生气的说:“你个‘小人’!”

  “我小不小,你不知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话间,他身子急剧抽搐片刻后,用力将我拉起,然后又将我推到一边。

  我伸展四肢平躺几分钟后,抬手抽出几张纸擦了下湿漉漉的下面,便起身往浴室走。

  洗完澡出来时,越城还在床上,正惬意的靠着床头翻看手机,柔软蓬松的头发很凌乱,被子搭在腰间,露出他健硕完美的上身,上面还有些被我抓出来的红痕。

  我靠着墙擦头,时不时瞟他一眼,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抬头看我一眼,忽然说:“还是喜欢看你光着……”

  我故意做了个撩人动作,勾|引说:“那你来呀!”

  不过,他并没动,放下手机,随手从钱包拽出张银行卡,扔给我:“这个月的钱。

  我接住卡,看都没看,直接塞进卡包,顺势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什么时候再来?”

  我随口一问,越城却笑了,反问:“怎么,舍不得我?”

  我听出他嘲讽的口吻,回了句:“随便问问。”

  说这话时,我目光忍不住瞥向梳妆台一角,那里摆着三不猴,是越城送我的礼物。

  我明白他意思,是想提醒我,彼此不过是买卖关系,他要人陪,我需要钱,他没有义务跟我报备行踪,而我也没权利了解。

  我没再说话,他也没开口。一时,房间气氛有点压抑,我透过镜子看他,他沉着脸,手指尖夹着一根烟,目光冰冷的盯着我。

  我不敢与他对视,急忙低下脑袋,继续在脸上涂抹。

  “过来!”片刻,他冷冽说。

  这是命令,不容拒绝。

  我猜,还是我刚才的话触了他逆鳞,他没那么轻易放过我,就淡定走过去。

  赤|裸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软绵绵的,没用越城吩咐,我蹲下身,刚想开口说些讨好的话,他朝我吐了一口烟。

  我下意识皱眉,他拉开被子,直接把我推倒在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压了上来。

  “我错了。”我假装委屈,声音软糯的说。

  跟越城两年,我太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表面虽然文质彬彬,可脱了衣服,那就是个禽兽,越刺激越狂|暴。

  他半眯着眼,一瞬不瞬的打量着我,十分不爽的用手在我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我没忍住,叫了声。

  “疼……”我抓住他的手求饶。

  “看你还敢不敢说错话。”越城手上力道没减,冷哼一声,又是一下。

  “不敢了!”我拖着长音说,双手像八爪鱼一样攀上他后背。

  “今晚上有个南城来的客户,我安排在你那儿,找几个姑娘接待下,拿出本事,把他灌个昏天黑地……”

  说着,他伸手去解裤链。

  “坐上来。”

  “诚哥,下面痛。”我喏喏的说了一句。

  “自己弄湿,坐上来。”他重复,眼神中没一丝温情。

  完事儿后,他毫不客气的把我推到一旁,我赤|裸着下身瘫|软在地上,好不容易缓过来,穿好衣服,背包准备离开。

  “城哥,梅姐约我吃饭,先走了!”

  “嗯。”越城看都没看我一眼,浑身不痛快的走进浴室,啪一声甩上门。

  才上车,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是越城,我接通电话,他说:“一会儿我得去趟北城,晚上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城哥,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把事情搞砸了?”我戏虐的问。

  “搞砸一个你试试,艹不死你!”

  没等我再说话,越城直接把电话挂了。

  在别人看来,越城是个儒雅谨慎,低调内敛,甚至有些冷漠的人,可跟我在一起,他却总是表现的相当禽兽,喜欢彪脏话,脾气更暴躁,有点像是炸药桶,时常会因为一些莫名奇妙的事情发火。

  空闲时,我偶尔会想,是不是这样的他才是真实的,又或者,他根本就是个人格分|裂症患者。

  在驾驶座上愣了片刻,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发动车,驶出小区。

  车子是越城送的,一辆普通的黑色广本,在一堆二奶车里,显得有点寒酸。

  当初越城把车开到我面前时,我也很惊讶,之前我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是从他挥金如土的表现看,觉得他是个很有钱的商人。

  但看到车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商人包二奶可不需要这么低调,越高调,才能彰显出他们的财力,才更有面子。

  除去商人,能肆意大把消费的,只剩下一个选项,因此,对于越城的身份、私生活,我从不去打听,只知道他有家不在他名下,涉及多个行业的庞大公司,结过婚,没孩子。

  不过,跟他在一起两年,我从没见过他老婆。

  跟越城一起后,他以我名义开了家名叫幽蓝的高档会所。他有活动,就安排到我这里,但他也防着我,从不会告诉我那些客人的真实身份,这样也好,知道的越少,我越安全。

  我到餐厅时,柳梅正坐在窗边的位置喝咖啡,看见我,急忙冲我招手。

  服务生替我开门,同时扫了眼我,牛仔裤T恤衫,包包也是普通货。

  他客气的说了声欢迎光临后,立刻装作很忙的样子,转身离开。

  我无所谓的笑笑,朝柳梅方向走,刚坐下,她就说:“现在这人,都学会狗眼看人低了。你也是,你家那个给的少,你就撒撒娇多要点,你看跟你一起出来的丽娜,人家现在住上南洋公馆了……”

  南洋公馆是海城有名的精品别墅区,每栋别墅底价都得过亿。柳梅的话没往下说,但也心照不宣,二奶圈子里的人,大概是被外人看低,所以对物质方面的追求特执着,她们衡量一个人的本事,就是看金主往你身上投多少。

  “她嘴甜,活儿又好,我可比不了,眼馋也没用。”喝了口咖啡,我淡淡说。

  听我这么说,柳梅翻了个白眼,脸上很是不屑:“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漂亮的小姑娘一抓一大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拍到沙滩上,她要是个精明的也行,可惜哦……”

  我默默听着,又端起咖啡杯喝了口,没出声。我不是自命清高的人,但真的不喜欢在背后说八卦,毕竟地球是圆的,谁知道说的话会不会传到对方耳朵。

  丽娜的金主我也见过,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什么背景不清楚,可如今这样的大环境下,还这么高调,估计也没什么脑子。

  如果我初来乍到,兴许也会找这种大把给情妇花钱的男人,但在这个圈子混了两年,我多少也摸出一些门道。

  越是低调的人,越是真的有实力,不能轻易招惹,真惹上了,就老实的靠着,将来总不会死的太惨。

  就像柳梅自己,当年靠上个北城的爷,老老实实的伺候着,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要,三年前,那爷给了她一笔数目相当客观的分手费,她直接开了家公关公司,成功跻身上流社会,做了名媛。

  也许是看出我对这儿话题不感兴趣,柳梅半天没说话,安静吃着她的沙拉。

  好一会儿,她突然开口:“许哲回来了,你知道么?”

  听她这话,我喝咖啡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快速调整情绪,我冲柳梅风淡云轻的笑笑说:“不知道,他没联系我。”

  “哦。”柳梅也笑笑,有点尴尬,我猜她今天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儿。

  我怕柳梅继续这话题,便拿出化妆包站起身对她说:“你先吃,我去补个妆。”

  问了礼仪小姐洗手间位置,刚到门口,手机就响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显示号区是南城。

  这是我私人号码,只跟少数几个朋友还有越城联系,因此,从不接陌生号码的电话。我没犹豫,直接划了挂断键,电话号码的主人却很执着,一直不停的打。

  反反复复五六次,虽然弄的我挺烦,但也害怕是重要电话,犹豫半天,还是接通。

  “你好,哪位?”

  “之之!”电话那边的人很激动,吐字不清,还有点变音,但这并不妨碍我听出他是谁。

  我没接话,手不停的抖,险些把手机扔出去,大概是我反应太大,路过的人都会向我投来疑惑目光。

  我连忙推门进洗手间,找到最后里面的隔间,锁上门,深吸一口气才说:“你怎么有我电话的?”

  “梅姐给我的,你别怪她,是我求她要的,之之,你还好么,咱们见一面,我现在在……”

  许哲的话还没说完,我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把他号码拉入黑名单。一气呵成的动作,像是抽走我全部力气,我瘫坐在坐便上。

  两年风月场所的磨练,让我以为自己再面对许哲时,一定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轻松跟他聊彼此的现在。

  可惜我太高估自己,都没见面,只是简单的一个电话,我都撑不下来,直接败下阵,原来两年的时光,根本不够修补爱情的创伤。

  过了好半天,我才从隔间出来,手心都是汗,也没有心情在补妆,迅速离开洗手间。

  我回来时,柳梅正在讲电话,她看见我,神情有点不好意思,又说了两句客套话,就把电话挂了。

  不用问,我也知道这电话是谁打的,尽管当年事情真相已经很清楚,可她还一直觉得许哲也是受害者,他依旧是最适合我的那个。

  我看着柳梅,以为她又会说许哲,可等了好一会儿,她却迟迟不开口,我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就说:“晚上越城有个客人要招待,我得去准备下,先走了,有事儿电话联系……”

  我拿起座位上的包,起身要走,柳梅拉住我手,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之之,你干这行儿也两年了,越城现在对你不错,但你别想着靠他太久,指望他不是出路,你是聪明人,得为自己打算,懂么?”

  我点点头,小声说了句我懂,便匆匆离开餐厅。

  回到越城送的高级公寓,我什么都没干,直接上|床睡觉,一直睡到快晚上七点才起来。

  放在枕边的手机,绿色信号灯一直在闪,我拿过来看,两个未接电话,一条未读短信。

  都是陌生号码,我猜是许哲,看都没看直接把短信删了。我不知道许哲对我还有多少感情,也不想知道,就算曾经再美好,现在也回不去了。

  简单化了个妆,我就往会所赶,路上,越城的助理张亮给我打电话,说客人已经到了,在皇冠包厢。

  我到皇冠包厢时,张亮站在门口,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耸耸肩,解释说:“客人很奇怪,要先见你。”

  原本挺简单的接待,现在弄这么神秘,让我有点不安,扣了两下包厢门,然后用力推开笨重的大门,迷离的灯光下,身穿西服的男子一个人喝着闷酒。

  包厢灯光被调的很暗,我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从他匀称的身材,以及喝酒的姿势看,他并不是暴发户那种类型的生意人。

  我连忙走过去,试探问:“老板,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我叫几个姑娘进来?”

  他没说话,用手指了下身旁的沙发,让我坐。我乖乖坐好,这时才发现,玻璃茶几上都是倒满酒的酒杯,他也不废话,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直截了当说:“都喝完,一期的合同就有的谈。”

  我大概数了下,茶几上差不多放了几十杯酒,还都是扎啤那么大的杯。我一看就晕了,虽然知道这是下马威,明着整我,背地给越城难看,但我什么都不能说,只能默默喝。

  喝了大半个茶几,我真有点喝不下去,跑墙角吐了次。

  也不知这客户跟越城有什么仇怨,看我这样,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喝不完,这合同我可不谈……”

  我蹲在墙角看他,总觉得他在笑,缓了好一会人,我才起身,甩甩头,又往沙发走。

  擦,死变|态,祝你出门被车撞死。我在心里破口大骂,脸上却还得挂着媚笑。

  要不被艹死,要不喝死,反正都是死,还不如选个有点‘尊严’的。

  折腾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我也不废话,接着喝,喝到最后,我彻底吐得不省人事。

  醒来时,外面天都有点放亮,晕晕乎乎坐起身,发现自己还在包厢,那死变态早不见人影。

  我伸手按头,一动,胸口就传来一阵异样感,伸手一摸,一个小优盘夹在乳|沟之间。

  我估摸里面存的是谈判资料,昨晚拼了命喝,就为这东西?!

  盯着优盘看了很久,我给越城打电话,响了好几声,他才接:“什么事儿?”

  我扰了他好梦,他心里自然不爽,没直接吼我,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昨晚的客户给了我个优盘,是要给张亮,还是……”我没废话,直奔主题。

  “给张亮。”他说,语气比之前好了点,停顿片刻,他问:“那家伙有没有碰你?”

  我都喝死过去了,谁知道那变|态做过什么,不过我还穿戴整齐,他应该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

  想着,我就说没有。

  越城嗯了声,像是自言自语说:“他如果敢碰你,劳资就阉了他,说到做到。”

  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也不用我接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有了越城的吩咐,我给张亮打电话,他来把优盘拿走,临走时还不忘把我送到休息室。

  到休息室,我喝了杯热水,又涂了点清凉油,脑子才清醒点,蜷缩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怎么也搞不懂昨晚那出戏到底为那般。

  想不明白,我就不去想,收拾东西打车回家。到家,我衣服都没换,直挺挺躺在床上,望着苍白的天花板,脑子有些乱,许哲和越城的身影,像幻灯片一样,不停的闪,弄得我心烦意乱。

  折腾好一会儿,最终我还是没抗住醉酒的疲倦感,沉沉睡过去。

  我做了个梦,梦见许哲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跪在我面前。我说别闹了,事情都过去了,他没搭理我,伸手摘下开的最艳的玫瑰,递到我眼前,他说:之之,咱们结婚吧。

  花蕊里的钻石戒指,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金色的阳光晒得人有点发晕,我眯着眼睛一直笑。我和许哲曾描绘过很多美好的未来,就等结婚,然后去实现。

  可惜现实太残酷,然后,就没了然后。梦境在我兴奋点头时戛然而止,我猛地的睁开眼,房间里一片黑暗。

  也不知是酒喝太多,还是其他别的原因,我醒了脑子也清醒了,但就是不想起床。

  在床上赖了十来分钟,接到柳梅的电话,她问:“之之,你在哪儿?今天丽娜请客吃饭,我去接你……”

  越城不喜欢我跟二|奶圈子里的人来往,因为这圈子里大多数女人都带着点不该有的张狂,不懂的收敛,就很容易被人当靶子,他不希望我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有些事情却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沉默几秒钟,我违心应下柳梅的邀请。

  起床,洗洗刷刷,化妆,等到换衣服时,我一下子惊了,试衣镜里,两团上一片片的红印,明显是被人啃过的。

  擦,我心里把那客户的祖宗十八代统统问候了一遍,才快速拿粉底,拼命的把吻痕遮起来。

  幸亏越城这两天去北城,要不然被他看见,我得死无全尸。

  越城这人在那方面有洁癖,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包我第一天时的情景。

  他司机把我送到一家私人医院,然后做身体检查,我能理解越城的小心谨慎,毕竟谁都不想弄个有毛病的女人回家。

  可一个身体检查,足足折腾将近四个小时,就让我有点不能接受。我刚跟越城那会儿,他明里暗里提点我很多次,我要敢出去鬼混,他会让我后悔活在这世上。

  那时我还常想,既然越城对夜店的女人这么不放心,干嘛还出来找?稳稳当当跟老婆过日子不好?

  现在看,还真不行,这社会,不管多厉害的人,都有一种枷锁,叫身不由己。

  掩盖好吻痕,我挑了件黄色小西服,配上白衬衫,黑色小喇叭裤,干练又时尚。

  我到楼下时,柳梅车已经停在路边,她靠着车抽烟,见我,就把抽一半的烟扔地下,冲我招手。

  她打量下我,笑着上车。路上,她忽然问我:“你觉得丽娜以后会怎么样?”

  “从金主身上捞了这么一大笔,日子应该不错吧。”我假装没听懂她话的意思,傻乎乎说。

  柳梅瞄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意味深长的笑笑。

  丽娜请吃饭是假,对我们炫耀金主送她的别墅是真。柳梅的车刚到南洋公馆门口,隔着老远就看见丽娜冲我们招手,一脸的春风得意,满身的珠光宝气。

  我先下车,柳梅去停车,趁这儿功夫,丽娜拉住我手,假笑说:“之之最近怎么样?”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后说:“身体还好?越城那人品味太特殊,一般人伺候不了……”

  说话间,她故意抬起手撩了下头发,钻石手链在路灯下闪着七彩光芒,不用我插嘴,她继续自说自话:“我真庆幸自己当年没跟他,那么苦的日子,我可受不了……”

  丽娜说的是一段往事,她认识越城时,我还没入行。

  听说,那时的越城一点不像现在这么低调,在不夜城里有名的出手大方,小费打底儿都是1K起。

  不夜城里的那些公主,挤破头想要他点台,但越城只对丽娜情有独钟,每次去都点她的台,还带她出了几次台。

  大家都以为,越城很可能会包下丽娜,可后来不知出了什么事儿,丽娜最风光时,离开了不夜城,销声匿迹很长段时间。

  等她再出来,就开始跟柳梅混,不在去夜场当公主,安心做起职业情人,我俩也是在那时认识的。

  “各人有各人的命,谁叫我当时遇见他了。”我打哈哈说。

  我当然明白丽娜说的品味独特是指那方面,的确,在床上越城没少折磨我。

  即便到现在,我跟了他两年,他还是如此,但把这事儿拿出来说就挺没意思,包二|奶的男人,不说百分之百,但至少八成在那方面是奇葩。

  “唉,可不是人各有命……”丽娜长叹口气,特感慨说,语气满是洋洋得意。

  挤兑完我,丽娜的心情明显大好。她嘴上说不在乎越城,可眼看成功,却被踢出局的愤懑,也不是那么好释怀的。更何况,越城后来找了个,在她眼里,各方面条件都不如她的我。

  柳梅停好车过来,丽娜又跟她寒暄两句,便招呼我和柳梅进去。丽娜走在最前面,柳梅跟我走在后面,她小声问我没事儿吧,我摇头说没事儿。

  进了房子,丽娜先带我们参观一番,不得不说,别墅的装潢很符合丽娜张扬的性格。

  纯法国古典浪漫风装修,完全就是在烧钱,餐厅的壁砖,都是拼花地砖切割铺的,换做一般老百姓家,估计看一眼都觉得肝疼。

  参观一圈,丽娜又绕到我身边,拉着我手问:“之之,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我说,然后抽回自己的手,想了片刻,直接了当问:“有事儿就说……”

  刚才我以为她请我们来,是想跟我们炫耀她的荣华富贵,现在看,似乎这只是目的之一。

  尽管丽娜攀了高枝儿,但平时,她还是喜欢围着柳梅转。金主这东西,大概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存在,指不定哪天就把你甩了,因此必须时刻给自己留一手。

  柳梅现在是做公关生意,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香城和海外的富豪也认识不少,只要她愿意搭线,我想以丽娜的身材、技巧,分分钟拿下个钻石男不成问题。

  但今天,丽娜却一反常态的总围着我转,我再看不出点什么,就太傻了。

  我挑明了问,丽娜也不好意思在藏着掖着,把我拉到旁边客房。

  “之之,有点事儿我想请你帮忙。”

  她客客气气说,我心里就有点发慌,丽娜说话从来都是趾高气昂,什么时候对人用过请字,她肯放下身段,自然是大事儿。

  “什么事儿?”

  “我一个朋友想跟越城谈点生意,想让你搭个线……”这话一出口,丽娜明显底气不足,话没说完,就可怜巴巴看我。

  我听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好笑,丽娜忘性也太大了,几分钟前她才跟我数落过越城。

  “你不是看不上越城么?”我笑问。

  丽娜也不傻,脸色有点不好看,还狡辩说:“我是看不上他人,但海城里,谁不想跟创世做生意,别人不知道创世幕后老板是越城,但我有关系可走,干嘛还费劲去找做不了主的人谈。之之……”

  “抱歉,我不能帮你。”没等她说完,我直接打断她话。

  “之之,也不是很为难你的事儿,你就约他出来吃饭,到时候告诉我地点,我让我朋友假装路过……”她继续求我。

  “我给你搭线,你得什么好处?”我没忍住,又打断她话。

  “哪有什么好处,就是帮朋友忙。”丽娜尴尬笑笑,她说完,又急忙补充:“我朋友说,你要是搭线成功,就在南洋公馆送你套别墅。”

  “谢谢你朋友,不过,别墅他敢送,我可不敢收,万一越城误会了,你朋友养我?”我戏虐问。

  这下丽娜的脸色彻底不好看了,她瞪了我一眼,终于装不下去,吼了句:“说什么没用的,之之,以前你出事儿,我也帮过你,现在我有事儿找你帮忙,你不管?!”

  威逼利诱,丽娜还算有点手段。如果换做一般男人,兴许我就答应帮她了,可惜越城这人太聪明,什么手段在他面前都是小儿科。

  “抱歉。”我耸肩,转身往外走。

  “易之之,我就这么一次翻身的机会,你真不帮?”

  “如果我真按你说的做,大概你那朋友能成的生意也得黄了。”我伸手开门,看她气红的脸,叹了口气说:“别做不切实际的梦,都那么大年纪的男人,不可能真跟老婆离婚娶你……”

  说完,我头也没回的走了。

  “易之之,你特么给我站住,你有什么了不起,没本事让男人把你扶正,你就见不得别人好。我呸!就你那骚|样,早晚被越城操|死!”

  丽娜嗓门极大,跟平时哄金主时的柔声细语判若两人,她喊声惊动了客厅了其她人,有好事儿的纷纷侧头往这边看。

  出了客房,柳梅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心里寻思,丽娜既然是单独找我说,就不想这事儿闹开,到底当年她也帮过我,我还不想撕破脸,就没跟柳梅说实话。

  没想到,丽娜不依不饶的追出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我脾气再随和,也有点生气,就说:“你自己被金主拿来当枪使,还想托我下水?”

  我收回脚步,站定看着丽娜,她气呼呼的看着我,似乎是想把我吃了,我当时打定主意,她要是敢动手,我也不惯着她。

  柳梅见我俩之间火药味十足,笑着说了句:“怎么说个悄悄话,就弄的跟斗鸡似的,大家都是姐妹儿,有话好好说,伤了和气多不好……”

  二|奶这圈子,就怕撕破脸,就算心里再恶心对方,表面也得过得去,因为这圈子里,不但女人互相关联,就连男人也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

  丽娜在狂,也得给柳梅面子,她没说话,就咬牙切齿的看我。我也懒得搭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从丽娜家出来。

  柳梅把我送到住处,和我道别时说:“丽娜的事儿,你别放心上,我还是那句话,你跟她不同,早点为自己打算……”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车拂尘而去,心里隐约有点痛,都是做二奶的人,能有什么不同?

  我不知道柳梅怎么看,但我自己觉得,我和丽娜是没什么不同的,我们都爱钱,也都靠出卖身体享受了令人羡慕的生活。

  要说不同,大概是她把这种欲|望展现的淋漓尽致,而我将它们深埋心底。

  记得有一次我喝醉酒,不自量力的问越城,他是否对我有一丝丝感情。那时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然后特轻蔑的笑笑,他说:“易之之,你跟我谈感情?”

  听到他的回答,我并没难过,甚至一点不好的感觉都没。我跟许哲从年少时就开始的十年感情,都能因一场误会说没就没,和他这种金钱肉|体的交易,又怎么可能谈情?

  站累了,我才转身往家走。打开防盗门,玄关处摆着双男士皮鞋,空气里也飘荡着我熟悉的烟草味儿。

  我站在玄关处小心翼翼的换好鞋,探头往房间里看,书房的门关着,越城应该在处理公事。

  我怕惊动他,蹑手蹑脚的往洗手间走,锁好门,用卸妆水擦掉点胸口的粉底,红印还没完全消下去。

  我郁闷,心中抱怨越城这么早回来,又拿粉底把痕迹遮盖好。刚大开门,就看见越城倚在书房门口看着我笑,我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回来就往洗手间躲,该不会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越城挑眉,缓步往我这边逼近,意图明显。我站在原地,脑子飞转,想转移下他注意力。

  “怎么这么快回来,我以为你去北城处理很重要的事儿,要几天才回来。”

  换做平时,我问他这话,他多半会生气,大概是我昨天表现好拿下生意,他非但没生气,还直接把我揽入怀中,坏笑说:“我怕你太想我。”

  说着,他把我抵到墙边,吻我脖子,一手搂住我腰,一手很娴熟的从下方伸入衣服,揉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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