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fton,一个被恐袭改变的小镇

2019年03月19日 新西兰微财经


新西兰恐袭专题

2019.3.15



Grafton是一个以蓝色樱花驰名的小镇,基督城恐怖袭击让这个小镇以不希望的方式出了名。


Grafton以蓝色樱花而著称


位于澳大利亚东海岸距离Brisbane不远,属于澳大利亚New South Wales地区,这两天,世界各大媒体的记者出现在这里,试图找出基督城恐袭枪手Brenton Tarrant成长过程中的蛛丝马迹。


小镇北端街角的Boundary Store里,居民们回忆说记得这个安静的男孩生活在附近,“看起来有点孤单,但是对人挺好。”当地的报纸Grafton Daily Examiner的头版头条上刊登着枪手的大幅照片,一位妇女走过翻了翻报纸说,“这下我们又被说起了。”


Grafton小镇基本是没有声音的。每年晚春,盛开的紫色樱花树——蓝花楹会带来一批季节性的游客,然后再重新归于平静。直到新西兰3.15恐怖袭击案发生,从前的朋友、邻居和普通居民都在搜索他们的回忆,是否有可疑的地方早就出现?他有没有说过哪些激进的话语?


十几位记得他的居民都认为,印象中的Brenton Tarrant是对人有所保留的性格,喜欢自省。有几位却指出,Brenton Tarrant的确和其他人有点不同。“他肯定是内向的,相当内向。”家族里的一个朋友说,“他可以对一件事情很专注,比如说健身。但我从来不觉得他关心政治或者类似的话题。现在想起来,他的确外出旅行了很长很长时间。“


Brenton Tarrant从小生活的地方


2011年20岁那年,Tarrant离开了小镇,但是,他的父亲——一位曾代表澳大利亚国家队比赛的退役运动员因为和石棉污染有关的癌症去世了不久。2017年时Brenton Tarrant短暂地回到这里,看望了自己的母亲——一个当地知名的教师——并和旧友们聚会,那一次,也没有人觉得有任何异常。


看起来,Tarrant在8年的旅行生涯中基本独身,旅行横跨欧亚大陆。从西班牙、葡萄牙、法国、罗马尼亚到巴尔干地区,在2016年2018年期间,他集中寻访了奥斯曼帝国和基督教国家的历史战争遗迹。


匈牙利的反恐部门已经证实,Brenton Tarrant在2017年去过当地,波斯尼亚媒体也有类似的发现。在枪手行凶过程中,驾车时播放的是塞尔维亚准军事组织的行军曲,该曲赞誉了被判种族清洗罪的塞族领导人拉多万·卡拉季奇(Radovan Karadzic)。他还把一些曾经刺杀穆斯林和移民的凶手名字写在自己的武器上。


小镇牌子上写“他不代表我们,为新西兰祈祷”


让Tarrant产生根本变化的市长在他生活在法国期间。专家们相信,犯下严重罪行的Brenton Tarrant应该是受到了极右主义这些年的认同运动(Identitarian movement)的影响。这一2016年诞生在法国的思潮不信任多元文化,并执着于保持欧洲的纯洁性,被通称为“认同至上主义”(或译同一主义 identitarianism),这一思潮也助长了美国另类右翼的崛起,美国另类右翼创始人Richard Spencer为了与新纳粹划清界限,选择用认同论者来定义自己。因为这个词既回避了种族优越性的问题,又包含了对强制同化的批判,可以借此为白人重申差异化的权利。


“法国是认同运动的发源地——他那时候不可能不接触到。”一位反法西斯慈善团体Hope not Hate的研究者Simon Murdoch对英国《卫报》说。Tarrant发出的自述文件中反复提到认同运动中的一些极端思想,文件的题目——The Great Replacement也代表这一运动所声称的“非欧文明正在替换欧洲文明”。


在基督城恐袭发生几小时后,一个自称“新西兰认同运动”的组织宣布“停止运营”,尽管没有证据显示这个新西兰组织和这次恐袭有关联。另一面,也无证据证明Tarrant是正式的认同运动会员。


小镇当地人Lauren Noordhof在周六市场


也许有人关心Grafton小镇的种族构成有无特殊性。Grafton镇基本都是白人人口,有8.7%的澳洲土著后裔,在1.86万人口中没有登记穆斯林人口。最初的震惊之后,很多居民开始有了防备心理,对自己的家乡和凶手联系在一起感到不自在。在周六市场上当地居民Lauren Noordhof说,每年10月Grafton有绝美的紫色樱花节,“人人都为此忙碌,我们是一个社区导向很强的地方。”


“为什么人会对其他人做这种事情呢?那个人不是晚上要回家,和自己心爱的家人在一起,这不是Grafton的事情,这是世界每个地方的事情。为什么现在这么多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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