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6月,澳大利亚维州「安乐死」合法!符合这些条件即可体面离世,你怎么看?

2019年03月10日 悉尼宝贝



直面死亡 or 带着尊严离世?

台湾名嘴傅达仁由于晚年罹患胰腺癌,痛苦不堪,选择在瑞士安乐死。在临终时,他的家人陪伴在左右,喝药后老先生倒在儿子的怀里长眠。

在爸爸喝药的间隙,儿子还是忍不住哭了。

“爸,我们爱你”

“好,不痛”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在奇异恩典的歌声和家人的陪伴中,不论如何体面,终究是一场告别。




安乐死(Euthanasia)

指对无法救治的病人停止治疗或使用药物

让病人无痛苦地死去。

“安乐死”一词源于希腊文

意思是"幸福"地死亡


澳洲曾经是全世界第一个

为「安乐死」立法的国家

早在1995年6月16日

澳洲北领地议会就通过了世界上第一个

“安乐死法”

批准在你符合特定的条件下

可以实施安乐死



不过

仅仅一年后的1997年

澳洲联邦议会就推翻了这项法案

安乐死在澳洲重新被列入非法行为


经过一系列的努力

澳大利亞维多利亚省

成为澳洲首个通过辅助死亡(安乐死)

合法化的省份



这次标志性的立法

经历超过100小时的激烈辩论

包括两晚通宵审议,才获得通过


维多利亚省是澳洲人口第二多的省份

在新法例下

由2019年年中开始

维省的绝症病人将有权要求处方致命的药物



提出上述要求的病人须年满十八岁

预期余下寿命不超过六个月

维省省长Daniel Andrew表示:

“今天我们将同理心

置于议会与政治的中心

我对此感到骄傲。”



“一个人到了我这个年纪

真的希望能够自由地决定什么时候死去

我不想再继续活着了

我很开心明天就能够结束我的生命。” 


这句话是澳洲最年老的科学家

104岁的David Goodall教授说的

这位老人即将前往瑞士

结束自己104岁的漫长生命

他在召开记者会上平静地表示

自己一点都不后悔



其实,早在去瑞士“赴死”之前

Goodall教授曾3次试图自杀

结果都没有成功

这也促使他最终决定寻求专业的帮助

也就是安乐死


 但是

由于安乐死去年在澳大利亚还不是合法的

所以去年4月22日

Goodall教授所在的安乐死组织

Exit International

帮他发起了一个众筹活动

希望筹集到$15,000

作为他赴瑞士接受安乐死的经费。



在了解了Goodall教授的故事

和他的心愿之后

热心的澳洲人纷纷解囊相助

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已经完成了筹集目标


舆论哗然

很多人开始不理解

这样一位德高望重,功成名就的科学家

为什么一心执念,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

让我们一起回顾他匆匆而过的104年

这个不平凡的老人

为生命画下了完美的句点



 “不工作,毋宁死” 

教授是珀斯Edith Cowan University

一位著名的生态学家

年轻时他曾在墨尔本大学任教

之后又先后到美国加州

和犹他州的大学担任沙漠生态学领域的教授

后来回到珀斯

在Edith Cowan University

从事生态学的研究工作



 在70多年的研究生涯中

他曾写下130多篇论文

获得过3个博士学位

还曾荣获澳大利亚勋章

(Order of Australia)


 退休之后

Goodall教授依然坚持在自己热爱的

研究领域中继续发光发热

帮不同的生态学周刊审阅和编辑文章

也经常发表自己的论文



日渐增加的年龄从来没有让他

停下科学探索的脚步

已经逐渐年迈的Goodall教授

经常乘坐小船去观察海豹

或者到荒无人烟的小岛上探索野生生物



2016年

已经102岁高龄的他由于不能继续开车

所以就每天都搭乘公共交通去学校上班

这个过程中他需要换乘两趟巴士、

一趟火车,全程大约90分钟

 即便如此

Goodall教授也从来

不迟到、不早退,风雨无阻,诲人不倦



Goodall教授102岁高龄

依然坚持工作的精神令人敬佩

但不得不承认,随着年龄的增加

他的身体机能也在一点一点地退化

90岁之前,他还经常去打网球

但现在,身体不允许了

他热爱喜剧表演

以前曾是珀斯一个业余剧团的演员

但后来因为视力下降

无法再开车参加晚上的排练

所以这个爱好也被迫放弃了


他的大多数朋友都已经离世

他不能再找朋友喝茶聊天

所以他唯一的精神支撑就是

每天到学校从事他热爱的工作

可是

视力的下降导致他现在无法从事

大部分的学术工作

因为他看不清邮件



如今,他连出门坐公交,都不行了

 因为就在几个月之前

一直独居的Goodall教授在家中摔倒

无法动弹

当时他躺在地上拼命呼救

可是没有一个人听到

结果,他就那样在地上躺了整整两天

直到两天之后他的清洁工来打扫

才把他送进了医院



自此之后

医生禁止他再乘坐公共交通

甚至禁止他独自一人过马路

这样的约束和限制让Goodall教授觉得

很不自在

 “这不是缺少尊严, 而是根本没有尊严!”


 “我想死” 

去年4月4日

在家人朋友的陪伴和祝福下

Goodall教授度过了自己104岁的生日

 当被问道这个生日过得开不开心时

老人家却表示:

“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我很后悔活到了这么大年纪。” 



如果生日愿望真的能实现的话

Goodall教授说他的愿望就是:

 “I want to die, 我想死…” 



瑞士当地时间中午12:30分

墨尔本时间晚上8:30分

澳洲最年老的科学家——

104岁的David Goodall教授

在瑞士一家诊所自愿进行了安乐死

主动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如果教授能够选择再等上1年

等到今年年中维州协助自杀正式合法

老爷爷也不用远赴瑞士

就可以在自己的故乡安详离开



David教授生前曾说

“我认为

像我这样的老年人应该享有全面的公民权利

包括在他人协助下自杀的权利

当一个人过了中年之后

社会曾经给予他的东西

他就已经还清了

余下的生命,他有权自由选择怎么过

如果他选择自杀,那么其他人也不应该干涉” 



一直以来我们对于

安乐死这种结束生命的方式都存在很大争议

那么为什么大部分国家禁止安乐死

安乐死为何不能合法化呢?



安乐死的支持者们希望安乐死合法化

因为这能帮助绝望的病人脱离苦难

他们认为人类有权利

对自己的身体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哪怕是为了解除痛苦而结束生命



但是反对者坚决主张安乐死是违法的

对他们来说

哪怕安乐死出于好意

人们仍然没有自杀的权利

自杀不仅违法

在造物主眼里也是罪孽深重的

除此以外

执行安乐死还有很多不良的后果



下面小编罗列了一些对于安乐死现有的观点

反对之声依然大于支持

关于安乐死是否能在澳洲合法化

依然是争论不休......



1

安乐死赋予医生太多的杀人主动权


医生们被授权执行安乐死

这给了他们扮演上帝的机会

备受争议的病理学家

凯欧克因·杰克就是一个最佳的例子



他利用病人正遭受极度疼痛而杀死他们

据报道,他的目的是普及安乐死

并为器官移植收集器官

最令人震惊的是

他还在拿这些遭受病痛的病人们做试验



凯欧克因宣称他曾帮助过130名病人

进行过安乐死

更令人咋舌的是他发明了一个自杀的机器

称为“自杀机”

病人可以通过一个按钮

给自己分配致死剂量的药物


看似是在实行正义的医生

背后却有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人类终究不能重成为上帝

没有人能决定另一个人的生死



2

安乐死会侵蚀医学研究


我们不难理解为什么有些人想自杀

有时候,疼痛远超出人们的承受范围

宁愿死也不想一遍又一遍地忍受那种剧痛


但是许多人

尤其是那些支持安乐死的人们应该意识到

不管是多么严重的疾病

只要坚持不懈的研究

总会找到能够治愈的办法

它们的出现会给疾病的治愈带来希望的曙光



很多年前

我们没有止痛药、抗生素这些药物

也没有治疗病患的仪器和器材

但由于前瞻性研究和人类对

延续生命的极度渴望

我们才会发明创造这些科技



现在,数百万病患因此受益

许多人的生命因此得到挽救

为了发现更有效的药物及疗法

尤其是针对癌症、肝病这样的重症

科学工作者及研发人员应专注于研究

政府也应继续为研究项目提供资金支持

以取得更多有效的成果


如果专注点从治疗疾病转移到安乐死上

研发人员在缓解疼痛方面取得的进展

以及为病患提供治疗的初衷都会受到影响

安乐死或许会让那些

满怀热情地寻求更佳治疗方案的人们感到迷茫

因为多了这项快速而无痛死亡的选择

那么连最后与死神抗争的力气也不复存在了



医生与其他医务人员

在提供临终关怀和挽救生命时

也许就不那么用心了

因为现在有了“实施安乐死的合法权利”

对于已经宣告放弃的生命

投入的热情与努力可想而知

3

安乐死合法化会改变公众良知


法律是一个强有力的工具

能改变我们的信仰、行为和良知

一项举措一旦合法化

大众将普遍接受

社会就认为它是正确的

就算它并不符合我们的个人偏好和原则

我们最后还是会付出实践

并确信它真实可行


法律影响文化和社会良知

下面就给大家说一个双胞胎求死的故事



马克·韦伯塞姆和埃迪·韦伯塞姆

这对双胞胎天生耳聋

在发现他们会从双目失明转向

另一种先天性视力失常(青光眼)后

他们申请了安乐死



根据《每日电讯报》报道

当地医院拒绝执行安乐死

原因是这对双胞胎既没有承受剧烈疼痛

也没有患上绝症


根据比利时法律

医生判断病人能清晰表明自己的意愿

且正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时

安乐死才具有合法性

因此

批评家们指出马克和埃迪并没有承受剧痛

所以执行安乐死是不可行的



但是维护死亡权的积极人士

维姆·施特菲教授决定给他们实施安乐死

他持有截然不同的观点:

“这对双胞胎虽然没有承受剧烈的疼痛

但是绝对有这样的可能性

每位医生的评估都会有差异。”


负责实施安乐死的医生

大卫·杜福尔甚至声称

“结束他们的痛苦其实是一种解脱。”



就在韦伯塞姆兄弟俩实施安乐死不久后

当时执政比利时的社会党人

颁布了一项新的修正案

即患有痴呆症的人(包括孩子)能实施安乐死


从这个故事我们不难看出

社会一旦认可「安乐死」

人们就会去执行并感到理所应当

对于一个生命的陨落少了原有的敬畏惋惜

那对未经世事的双胞胎也许分辨不出花香

看不出天空的颜色

对这个世界的痛苦大于依恋

我们很难阐述他们的做法是否正确



理查德兰博顿医生说:

“只要病人感受到自己被关爱

而不是别人的负担

只要他们的病情在可控范围之内

他们就不会对安乐死有诉求



可是我们今天讲述的澳洲教授的故事

至始至终没有人觉得这位科学家是累赘负担

但是因为他的自尊和信仰

教授接受不了自己逐渐年迈的身体

和已经退化到无法自理的行为

他希望能优雅体面地离开

也许他最后的愿望

就是能够死在澳洲,他的故乡



今年年中

安乐死就要在维州合法了

对此,你怎么看呢?



参照:洞察真相、BBC NEWS

编辑:萌萌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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