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恐怖分子的儿子,但我选择了和平(附演讲全文)

2015年11月16日 美国研究生留学



扎克(Zak Ebrahim)是恐怖分子的儿子。 7 岁时,他的父亲诺塞尔多次尝试暗杀以色列总理沙龙,并在暗杀了犹太联盟首领卡赫纳后入狱。在服刑期间还参与策划了震惊世界的 911 世贸中心爆炸案。


在这些极其恶劣的恐怖袭击后,他的父亲和本拉登一样成了人们口中的怪物,年幼的扎克也成了“怪物的儿子”。


虽然从小生活在极端思想以及武力至上的教育中,他在成年后却选择了一条与父亲完全相反的反战道路。今天他站出来,讲述了父亲的选择也阐明了自己的选择。如何摒弃偏见,如何学会包容,如何放下暴力,如何拥抱世界——扎克有他的答案。


(视频时长 9 分14 秒,建议在WiFi环境下观看)


以下是演讲全文:


1990 年11月5日,一名叫埃尔·塞伊德·诺塞尔的男子走入曼哈顿的一家酒店刺杀了拉比梅厄·卡赫纳,犹太防卫联盟的首领。诺塞尔最初并未被指认参与谋杀,但当他因一些小事入狱服刑期间,他和一些人开始计划袭击纽约市的一些地标,包括隧道,犹太教会堂和联合国总部。幸亏这些计划被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线人挫败了。而令人悲伤的是,1993年世贸中心的那场爆炸袭击却发生了。诺塞尔最终被指控参与这场犯罪谋划。埃尔·塞伊德·诺塞尔是我的父亲。


我1983年出生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匹兹堡,我的父亲是一位埃及裔工程师,我有个爱我的美国母亲,她是一名小学老师,他们尽最大的努力为给我创造出欢乐的童年。直到我7岁的时候,我的家庭开始发生了变化。我的父亲让我接触伊斯兰的一支,这是很少有人见过,包括大多数的穆斯林也没见过的一个派别。我曾有这样的人生经验——当人们彼此相处的时候,不用太久就能意识到,在很大程度上我们对生活的追求是相同的。然而,在所有宗教、所有群体之中,你总能看到一小部分人对他们的信仰太过狂热,以至于认为他们必须用上任何“必要”的手段来让其他人过上和他们一样的生活。


在他被捕前的几个月,他在和我坐着聊天时解释道,过去的几个周末里他和他的一些朋友都在长岛(美国纽约州东南部岛屿)进行目标射击训练。他让我第二天一早和他一起去。我们来到凯佛顿射击场时还并不知道自己那时正受到被联邦调查局的监视。轮到我射击的时候,我的父亲帮我扶住肩膀上的来福枪,并教导我如何瞄准30码处的目标。那天,我射出的最后一颗子弹打中了目标顶上的橙色亮光,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我,整个目标版燃烧了。我的叔叔转向旁边的人,用阿拉伯语说到,“Ibn abuh”——虎父无犬子。他们当场开怀大笑起来,几年后我才了解他们大笑的原因,他们以为我和我的父亲有着同样的摧毁能力。这群男人最终被指控将满载1500磅重的炸弹的厢式货车停在世界贸易中心北塔的地下停车场,爆炸造成6人死亡,同时致使超过1000人受伤。这些是我曾经敬仰的人。这些是我曾经称呼其为ammu,意为叔叔的人。


当我19岁的时候,我已经搬超过20次家了,童年所经历的不稳定并未给我结交朋友的机会。每当我感到和附近人相熟时,就是我要收拾行囊去下一个地方的时候。作为永远的班级新生,我常是同学们欺负的对象。为了不被同班同学欺负,我将自己的身份保密,但结果是,作为安静又胖乎乎的新同学很轻易就成为被欺负的对象。所以更多的时候,我待在家里看书、看电视或者是打电动。正因为这样,我的社交能力有所缺失,简单地说,成长在固执的家庭,我没有准备好应对现实世界。我被教育成用武断的方式,依据人们的脸或宗教,来评断他人。


什么让我打开了眼界呢?发生于2000年美国总统竞选期间的故事是最早挑战到我思维方式的经历之一。在大学预科期间,我参与了在费城举办的全国青年大会。我所在的小组的话题是青少年暴力,作为饱受欺负的受害者,这个话题让我感到特别的热衷。组员都有着不同的生活轨迹。大会临近结束的某天,我发现我组里的某个朋友是犹太人。我也是过了几天才知晓这件事情,我认识到,我们之间并没有与生俱来的仇恨。我从未有过犹太朋友,坦白地说,我为此感到骄傲,因为我能够跨过在人生多数时间我都认为不可能逾越的障碍。


另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发生在某年暑假,我在布希花园这个主题乐园打工。我见识到有着不同信仰,来自不同文化的人们,这样的经验对我的人格发展是至关重要的。我在生命中的大多数时候被告知,同性恋是一种罪恶,由此推断,所有的同性恋者都有着负面的影响。很偶然地,在我打暑期工的时间里,我有机会和同性恋演员一起合作,我很快发现,很多同性恋者是我所见过最善良的,最不会去轻易评判别人的人。孩提时饱受欺凌的经历让我对他人的遭遇有一种同情心,于是,对待善良的人们,我很自然地会非常友好,就像我希望被人们善待一样。由于这种同情心,我能够把真实的生命体验和交际经历来和从孩童时期就被灌输的成见做对比。我不知道做一个同性恋者会是什么样的,但是我很了解那种由于我不能控制的事物而受到非议时的感受。


接着,有个叫做“每日秀”的节目出现了。每一晚,乔恩·斯图尔特都逼着我诚实地和自己的偏见对话,他帮助我认识到一个人的种族,信仰和性取向都和这个人的人格高低没有任何关系。很大程度上,每当我需要的时候,他就作为父亲的形象在那里。鼓舞人心的事情常常来自一个无法预料到的地方,事实上,一个犹太人喜剧明星对我的世界观施加的积极影响,比我那极端的亲生父亲多得多。


某天,我和母亲谈到我的世界观正在开始改变,她对我了一些我将在生命里一直带着尊重的心记住的话。她用疲倦的眼神看着我,她受够了被教条主义侵占的人生,说道:“我厌倦了憎恨他人。”那个瞬间,我意识到,在内心里承受憎恨需要多么巨大的负能量啊。


扎克·伊博黑姆不是我的本名。当我的家人决定和我父亲断绝关系时,我改了这个名字以开始新的生活。那么,我为什么要出现在公众视线前将自己置于可能的危险境地呢?嗯,这很容易解释。我这样做是希望某个人在某天马上就要使用暴力的时候也许能够听到我的故事,并意识到有比动武更好的方法,尽管我曾被灌输这样的暴力思维,偏狭的意识,我并没有为之所动。相反,我选择通过自己的经验来抵抗恐怖主义,来反对偏见。我为了那些恐怖袭击的受害者以及他们的亲人而这样做,为了那些被恐怖主义活动所造成的生命的苦痛和损失而这样做。为了那些遭受恐怖袭击的受害者,我站出来反对这些毫无意义的袭击行动,谴责我父亲的行为。就是这样简单的原因,我站在这里证明暴力不是宗教或种族与生俱来的,儿子并不需要走上和父亲相同的道路。我不是我的父亲。


谢谢大家。


本文视频和文字来自TED,网址:

http://www.ted.com/talks/zak_ebrahim_i_am_the_son_of_a_terrorist_here_s_how_i_chose_peace/transcript?language=zh-cn

推荐阅读


回复0107《申请美国研究生,我都需要什么硬件条件?》


回复0117《不同的GPA能申请什么样的美国研究生?》


回复0111《准备去美国读研的同学,你的大学四年就在这里》

留学备考有任何问题,请点击阅读原文向专业老师咨询!也可以给小研留言哦~

收藏 已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