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遇见的新西兰的孩纸们

2014年07月11日 新西兰昇泰移民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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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在新西兰遇到的新西兰孩子们,他们中有华人,有毛利人、有白人(欧裔新西兰人)。对于他们的生活,只有少量的记忆影像,可能是因为旅行中不断运动的状态,或者代沟等等原因吧,他们属于不太有机会进行深入交流的一个群体。所以,就讲讲我记得的这几件小事。

Gabriel和他的大猩猩屋

Gabriel(大天使加布里尔,叫这个名的男孩都是小正太有木有)是戴蒙的宝贝儿子。戴蒙是我们在北岛汉密尔顿附近换宿的农场主,关于戴蒙和他的农场,也是个精彩的故事。


Gabriel小朋友钟爱猩猩,5岁的他很认真地告诉我们,大猩猩有着强壮的体魄,与猴子有很大不同。戴蒙是如此地爱Gabriel,于是把农场里的一幢大房子命名为大猩猩屋(gorilla hut)。某年,一个加拿大背包客兼画家换宿来到了农场,听说大猩猩屋于是即兴创作,为Gabriel画了整整一面墙的猩猩。这幅壁画的主题和内容是,戴蒙与Gabriel都是泰山式的野人,幸福地生活在一个山清水秀的乐园里,周围全是形态各异的大猩猩、黑猩猩、红猩猩……

  我很想把孙悟空介绍给Gabriel,让他知道猴类中也有位一等一流的英雄,如果能找到一本英文版的西游记连环画,一定给他邮寄过去。

果园少年

  我们在南岛亚历山大镇摘樱桃的时候,果园同事里有很多本地青少年,他们利用暑期打工挣零用钱,或者挣上大学的生活费。我在外面树林里摘果,与男孩子们一起工作,一个28岁的“大叔”与一群17、18岁的男孩还真是难找共同语言,所以很多时候就只是听他们聊天,也了解到一些新西兰少年的生活。有时他们会聊下学期准备选修的课程,有时又聊到哪里去旅行,当然也会聊到女孩儿。

  这一年樱桃季,果园里来了一个叫菲琳的德国女孩,金发碧眼,身形健美,一眼看去就想到关于雅利安人的定义。她是少数几个在果园里工作的女孩之一,竟然还蝉联每天的摘果冠军(摘果需要的是身高、体力和耐力。女孩大多在车间里拣果,需要的是眼疾手快和细心)。毫无悬念,菲琳成了果园男孩们的女神。

  男孩子们给菲琳的昵称是Barbie Girl(芭比娃娃),可以想见她在一众屌丝心目中的地位。小伙儿们见面都懒得问吃了没,问的是:“你追到BarbieGirl了吗?”,“你有本事约Barbie Girl出去玩吗?”

  熟练工在樱桃季很能赚到钱,有几个每年都从英国飞过来拣果的女孩,其中最厉害的是艾米,连大学学费也靠自己挣。有一天老板临时决定调她到园子里摘果,这会严重影响她的收入,艾米一脸愁苦地找到老板说:“我要挣大学学费,我妈妈最近还生病了……”说着两行眼泪下来。老板哪受得了这个,马上让她回到拣果岗位去了。

诺先生和他的孙子

  诺先生是我们在北岛Opotiki时的房东,跟全世界的老人一样,他深爱着他的三个孙子。诺先生属于“二房东”,他和妻子戴安在夏天和秋天才会租住到海滩边的房子来,这样孩子们放暑假就有一个每天都可以游泳玩耍的地方。诺先生装了不限时不限流量的宽度,其实自己用不了这么多,只因为孩子们来了要联机玩电脑游戏。

  有一天Chitty下班搭诺先生的车回家,路上聊起了孩子们,Chitty告诉他,在中国,很多爷爷奶奶也非常溺爱孙子孙女。诺先生说:“作为祖父,我爱他们,同时,或许因为教育他们的重任并不在我这里,而是在他们父母那里,所以我只要陪他们玩,跟他们一起快乐就好。或许这就是你所说的溺爱(spoil)”。

原来那不是个车间

  我们在奥克兰住过一家凤凰旅社,旅社对面是一所小学校。学校放学的时候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不过因为有校车接送,所以路上并不会被家长的车堵个水泄不通。

  小学教学楼的二楼,有一个房间,我一直以为那是学校里的车间或储藏室(纯中国式思维啊……),因为站在街上,可以看到这间教室的墙上挂满了工具,虽然五颜六色,但确实全是工具,什么操作台、锤子、挂在墙上连接着电源的大型电动工具……应有尽有。终于有一天我看到孩子们在教室里上课的情形,才确定原来这不是个车间,不过学生们可以在这里最大限度地体验工厂劳动是怎么回事吧。

  过马路的毛利小朋友

  在新西兰开车,你会迅速养成到斑马线停车让行人先走的习惯,更别说见到马路上的小孩了,早早就要减速。

  有一天在街上看到的场景,让我印象深刻,到现在也没有忘记。一个年轻的毛利妈妈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宝宝,还带着一个4、5岁的孩子从斑马线上过马路。年轻妈妈很快就过去了,站在马路对面转过身来,等着小朋友自己走过来。小朋友走得手舞足蹈,年轻妈妈也没有催促,还是让他自己走。

  我早在50米开外就减速,并随时准备停下来,毛利妈妈看到了我的车,但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对着孩子狂喊:“快走,车来了!”。她只是耐心地继续等在那,等她的孩子自己过完马路(当然她也看到我减速)。还没等我开到斑马线,小朋友已经蹦上了路对面的人行道,跟着妈妈走了。

  我心里一方面觉得这位毛利妈妈有点粗心,也太大胆了,一方面又感谢她信任我,知道我看到斑马线一定会减速。

  新西兰学校放学的时候,许多校门口的道路上,斑马线前方都设置了减速带,而斑马线两边由两个小朋友掌管着升降栏杆——他们把栏杆降下来,等所有同学安全通过之后,才会升起来让等待着的汽车通过。

滑雪

  我们在初春的时候去北岛中部国家公园滑雪,因为是第一次,只能进初学者的“欢乐山谷”,很多小朋友们也都在这里玩。

  一个大概刚刚学会走路的小朋友,竟也有一整套自己的滑雪用具,穿戴整齐在父母的注视下蹒跚前行。

  我们被这萌态逗得笑起来,小朋友的父亲却半认真地对我们说:“她比我滑得好”——这是典型的文化差异造成了误会,这种时候  中国人的笑是赞赏和喜爱,绝不是嘲笑——所以我们马上认真说,她比我们滑得都好。综合我开始滑雪之后摔跤的次数,前面这句话还真不是客套。

  一个患有半身瘫痪的男孩在家人陪伴下来滑雪。他坐在一副特制雪橇上,设计十分科学,他的身体尤其是腿部可以稳稳固定在座位上,而单雪橇的设计又让他必须学会使用滑雪杆才能前进。在鼓励下他学得很快,享受着滑雪的快乐。

  这让我想起澳大利亚人力克胡哲说过的:是家人的爱给了我如此强大的自信。

  沙滩上的毛利小孩

6月,新西兰初冬的一个早晨,海边传来欢快的尖叫和笑声把我吵醒。隔窗望出去,两个毛利小朋友光着膀子,正冲向大海。

那是一个温暖潮湿的早晨,沙滩上弥漫着淡黄色的雾,海水一改晴日的蔚蓝典雅,浑浊而恼怒地扑向沙滩。

  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皮肤黝黑,敦实有力。汹涌的海浪对于他们仿佛是妈妈热情的怀抱,能够引发他们最热烈真挚的爱。对新西兰有了解的人,是能够体会当地人对大自然这种情怀的。

  而这样的情怀常常能够感染像我这样的外来者。我抓起相机冲下楼梯,一边跑一边开始拍照,不想错过由远到近的每一个场景。

  终于,我和两个小朋友站在一起了,对于旁边这个用镜头对准他们的亚洲人,他们毫不在意,只专注于迎接海浪的每一次冲洗。

  我说过这并不是一个大海有美好心情的日子,有几次打过来的大浪让我感到胆怯,想以防止相机进水为借口后退。而两个毛利小朋友显然对此激动不已,以更大的热情和力量投入到海浪中。

  这时我想到,成年人与孩子的区别,或许就是当大浪打来,成年人会后退,而孩子则迎上去。

  我感到惭愧,抬头再看两个小朋友,他们端坐在退潮的沙滩上,手指着大海的方向,口中咿呀哇啦,正在与大海对话。




(文章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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