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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文章 赞一个 已赞 2016-04-25 发现新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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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不曾衰老或离开,就像,衰老这件事应该只属于我们;衰老不应该去打扰他们,就像他们不应该接受岁月的审判一样;在太阳落下,清晨的暮光升起之前,让我们永远地记住他们……


1915年的4月25日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军团(简称澳新军团)登陆位于土耳其爱琴海湾的加利波利半岛,然而,因为错误的指挥,战争最终落败。


2779位新西兰战士在这场战争中丧生,大约5212位战士在战争中受伤……新西兰成为参与该战争的所有国家中,按人口数量计最高伤亡和死亡率的国家。


这一天,将被所有人铭记。





为何在这场战争中,澳新军团会损失如此惨重?



澳新军团的成立要追溯回第一次世界大战。当时的大英帝国正在和以德意志帝国、奥匈帝国、奥斯曼帝国为首的同盟国对抗,一方面为了协助大英帝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开拓海上贸易航线,新西兰选择加入了这场战争。



1915年3月,英、法海军在加利波利的作战中失利。作为后援军,4月25日,澳新军团计划在黎明时分悄悄登陆土耳其爱琴海湾的加利波利,以袭击敌军,挽回失利的局势。




然而,由于指引的错误致使军团在原定地点一英里以北登陆。




军团预期登陆的地方本该是海滩和小山坡,然后就在战士们到达后,却意外地发现眼前却是悬崖峭壁。


经过勘查,澳新军团发现敌军土耳其防军完全占据了有利的地理位置,而自己完全无还手之力。



一场敌强我弱的恶战之后,澳新军团8709名将士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这其中包括了2779名新西兰士兵。


寒冬如约而至,而双方仍旧处于僵持阶段。远离家乡、思念妻儿,活下来的士兵们不得不在这个陌生的半岛上,忍受着饥饿和寒冷,以及失去战友之后内心的悲痛。


终于,来自英国的指挥官Lord Kitchener抵达了加利波利半岛。在看到伤亡惨重的现状之后,他最终接受了这场战役失败的事实。


Lord Kitchener下令大规模撤军,而澳新军团最终于1916年的1月离开了加利波利,一个给他们带来沉痛回忆的地方。




虽然这场战役以失败告终,并且给澳新军团以沉重的打击。然而,在历史学家眼里,加利波利登陆是新西兰拥有独立国家身份的开始。因为在这一战役中,新西兰首次登上了国际舞台,新西兰军队也凭借擅打硬仗、不怕艰难的表现赢得了尊重。


1916年,为了缅怀士兵们为国牺牲的勇敢精神,新西兰首次举办纪念仪式。新西南北岛南部怀拉拉帕(Wairarapa)小镇蒂努伊(Tinui)树立起了一块十字架纪念碑,以寄托哀思。


而直到1921年,Anzac Day(Australian and New Zealand Army Corps 澳新军团日)才正式成为法定假期。从此,每年的4月25日,人们都会聚集在一起,追忆历史上的这一天,以及缅怀在加利波利战争中逝去的先辈们。



时光荏苒,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人们纪念澳新军团日的方式也在不断改变。


就在去年的澳新军团加利波利登陆100周年纪念仪式上,新西兰总理便亲自出席,做了演讲。




位于Auckland Domain的奥克兰战争纪念博物馆,是每年澳新军团纪念日活动举办的主会场。去年一百周年纪念日,整个战争纪念博物馆都被红色灯光照耀,而草地上搭满了白色十字架,作为对于逝去战士的哀思和缅怀。





就在战争纪念博物馆前的Auckland Domain草地上,一个巨大Poppy红罂粟十分惹眼,作为澳新军团的标志性花朵,这个巨大的罂粟花由59000张红色金属光碟拼接而成,象征在整个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死亡以及受伤的新西兰人数。




在新西兰的首都惠灵顿,去年的一百周年纪念仪式上,政府还专门打造了一场以缅怀为主题的声光秀,让人们透过影像,怀念逝去的生命,并表达深深的敬意。




或许,你会好奇地发现,在澳新军团日的纪念活动上,都会出现一种红色的花朵。这血红色的花朵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这种红色的花朵英文名是Poppy,如果从字面上翻译是红罂粟,在中国我们也把这种花叫作虞美人。当然,它并不是制造鸦片的罂粟,而是一种美好象征的花朵。


罂粟花之所以能够成为纪念为国捐躯的英雄和女性的国际化标志,与一位名叫约翰•麦克雷(John McCrae)的加拿大士兵颇有渊源,他在1915年写下了一首哀婉忧伤的诗歌——《在法兰德斯战场》(In Flanders Fields)。




人们将法兰德斯罂粟花与阵亡的将士们联系起来,将其视为烈士们永垂不朽的象征。早在法国拿破仑战争(Napoleonic Wars)时期,许多军人就葬身于法兰德斯地区,而罂粟花在这片洒满鲜血的土地上生长起来,开得漫山遍野,覆盖着牺牲战士的墓地。




澳新军团日前的那个周五被称为“罂粟花日”(Poppy Day),这一天,新西兰退伍军人协会(RSA)的志愿者们会在街角和公共场所进行守夜,出售别致的红色罂粟花纪念章,为该组织的慈善基金进行募捐。


与此同时,“罂粟花日”已成为新西兰历史最为悠久的全国性纪念日之一。许多人会在澳新军团日前几天就佩带上罂粟花,并按照传统在纪念活动结束时将其摆放在当地的战争纪念馆或纪念碑前以示敬意。




这是发现君在奥克兰街头随便捕捉到的一角,在奥克兰,你很容易找到这些纪念在战争中逝去生命的战士的公园。你会发现,在逝者的名字旁,总会放上一朵红色的罂粟花,寄托所有人对于他们的缅怀和哀思。




在艺术馆,发现君还找到了孩子们手工制作的艺术品,上面有孩子们亲手绣制上的红罂粟,还有她们对于澳新军团逝去将士所要表达的感激之情——他们做了他们一生最好的事情,所以,我们也该如此!They're doing their best. Let us do ours.




如果你在新西兰本地,参加澳新军团日当天的纪念活动,是非常有意义的一件事。


按照传统,澳新军团日纪念仪式黎明时分就要开始举行!这也象征着,1915年4月25日,澳新军团正是在黎明时分开始登陆加利波利的,而所有参加活动的退伍老兵们会重温服役时期“站岗”的惯例。




当朝阳冲破黑暗,庄严的军队仪式、铿锵有力的行军鼓、诚挚的祈祷、悠扬的赞美诗和小号独奏的难忘乐曲——《安息号》(The Last Post)融合在一起,让人深深感动。


随后,人们将默哀一分钟,并以嘹亮的“起床号”结束默哀。





发现君亲自参加过澳新军团日当天的纪念仪式,整个活动肃穆而庄重,虽然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忧伤,却真正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内心都发自肺腑地对逝者表达尊敬。


而最感动人的,还是你能在纪念仪式上看到从战场上归来的英雄们以及退伍老兵们,他们虽然已经年过花甲,白发苍苍,却依然精神奕奕,身着戎装,佩戴勋章,在旗帜的引导下迈着庄严的正步,走向当地的战争纪念馆。



据说,现在整个新西兰,还在世的老兵们已经不多了,所以,每次参加澳新军团日的纪念活动,很多人其实都是为了亲眼看看这些仍然健在的老兵们,只想向他们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在奥克兰战争博物馆,你可以在一面墙上找到所有在战争中牺牲的战士的名字。而很多时候,如今仍健在的老兵们,或是老兵的后代们,会在一年的这样一个特殊时刻,又聚在一起,聊聊那段逝去的岁月,或是表达对于父辈们的崇高敬意。




纪念仪式现场,你总能看到让你感动的一幕,譬如这个坐在轮椅上的老者。不知道他是曾经参加过战争的老人,还是逝去战士的亲人,不过这样一个时刻,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最庄重的!




战争无论输赢,对人类社会来说都是巨大的创伤,任何纪念仪式,都无法换回那些被无情的战争所夺去的鲜活的生命,也很难抚平亲人的伤痛,但愿人间无战事……







MV《Brothers In Arms》

Dire Straits



BROTHERS IN ARMS

我的战友 我的兄弟


These mist covered mountains

视线模糊,群山如罩薄雾

are a home now for me

这里成了我最终的归属

But my home is the lowlands

但是我永远的故土

and always will be

远在苏格兰

Someday you’ll return to

某天

your valleys and your farms

你回到了你的农场和山谷

And you’ll no longer burn to be

你不再需要举枪战斗

brothers in arms

我的战友 我的兄弟

  

Through these fields of destruction

穿过这些充斥着毁灭的阵地

baptisms of fire

历经战火的洗礼

I’ve witnessed all your suffering

我见证了你承受的苦难

as the battles raged higher

此刻战事正酣

And though they did hurt me so bad

尽管我伤的如此严重

in the fear and alarm

无比的惊慌和恐惧

You did not desert me

你没有弃我而去

my brothers in arms

我的战友 我的兄弟

  

There’s so many different worlds

地球上有无数种语言

so many different suns

阳光下有无数种信念

And we have just one world

但我们只有这一个世界

But we live in different ones

却相隔甚远  

Now the sun’s gone to hell

太阳掉进了地狱

and the moon’s riding high

明月高悬在头顶

Let me bid you farewell

让我和你最后的道别

Every man has to die

一切生命都会被死亡终结

But it’s written in the starlight

但我看到了写在星光里

and every line on your palm

和你手掌上每条纹路中的那一句

We’re fools to make war

人类是如此的愚蠢!

on our brothers in arms

和自己的兄弟开战。




这个签证, 每年全球仅300, 却可以让你有诗和远方

一辆甲壳虫, 从英国到新西兰, 他们的蜜月持续了56年

他坚持13年用最娘炮的方式, 做了全世界最爷们的事儿

他拒绝像奴隶一样工作,天天对着湖水和夕阳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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